开门……”
卓云东的话没说完,对面的黑影抬手将一块硬物砸到卓云东的头上。
只一下,卓云东立感吃痛,只觉得头晕眼花。明明是醉酒,头脑却醒了一半。只两秒钟,一股粘稠的液体从头顶滑到嘴边,还夹杂着血腥味。
卓云东反应也是极快,自己还没看到对方的身形,就被狠狠地敲了一板砖,只得扭身便跑。
黑暗中,卓云东慌不择路,深一脚,浅一脚地逃窜着。还没跑出村,就连续摔了好几跤。但每次爬起来时,都能听到有脚步声在跟着自己。
一直从解集村跑出来,卓云东才稍稍地缓口气。
卓云东不敢逗留,继续慌里慌张地往村里走。这件事不管明的还是暗的,他都不敢声张,只能吃一记哑巴亏。
回到村里,卓云东先去村卫生室包扎,并谎称是自己喝醉摔的。直到回到家,他才看清自己狼狈的样子。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卓云东摸摸受伤的头,又理理被刮破的衣服,再想想自己丢了的电动车,越想越气愤。
“你什么时候死回来?我他妈的都快要死了。”
闷了好一会,卓云东把气撒在了何淑芬身上,拿着手机,对着何淑芬就是一通骂。
“你是不是又喝多了?你最好是喝死,死了才一了百了。”
何淑芬没等卓云东反应过来,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卓云东低着头对着手机沉默半晌。
怪谁呢?
怪自己的无能为力,还是怪生活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
卓云东心口噎着一口气,势必要发出来。接着,他又拉开院门,大步流星地朝村子西北角走去。
村里有路灯,路也宽敞,而且都是水泥路面。卓云东来到西北角的最后一处房子跟前,用力地拍打着院门。
没一会,院门缓缓打开,从里面探出个人头。
“干啥?这黑更半夜的。”
卓云东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巴掌。
“干什么呀?为什么打我?”
“没用的东西,一辈子也没指望弄个女人。”
卓云东扭头便走,留下狗剩一个人独自在风中凌乱。
“你他娘的有病!”
狗剩小声嘀咕着。
卓云东的话,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平日里,这种话他听多了,感觉就像抚皮瘙痒,没什么感觉。可是今晚不同,那根针刺到了睾丸上,疼的要命。
傍晚时,他就在村口撞见卓青远,还带着女助理和田素娟在村里转悠。晚饭时,他更看见卓婉晴提着酒去了祠堂。
“凭什么他能玩那么多女人?我却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