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明白古文忠为什么要这么做?安晓桐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非要和古文忠纠缠不清。
思来想去,古文忠身上确实有值得他称奇的地方?一个个女人前赴后继的为他赴汤蹈火。
直到晚上回到家,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夏七,夏七一眼便看出猫腻,替卓青远解了惑。
“你是说古文忠在转移财产?”
“这不明摆着的嘛!左手倒右手的游戏,资本圈里最常玩的游戏。”
“可老丁说是他的国外项目被机构做空,受了损失才忙于拆卖项目。”
“那不过是伪装手段。”
“老丁那么鸡贼的一个人,他难道看不出来?”
“所以他想拉你上船。”
“我对汉君集团不感兴趣。”
“那安晓桐呢?你敢说你对她也不感兴趣?”
“扯哪去了,我就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心甘情愿地上古文忠的贼床?”
“是不是挺遗憾的?为什么那晚你没有留下来?”
卓青远没再和夏七继续掰扯,他怕被夏七绕进去。
女人一旦揪住情感问题,非得把里面的是非曲直理顺才肯放手。
他把话题岔到新福医药上面,追问夏七什么时候放人?卓品超已经被解职,新福医药需要林百灵过去扛大梁。
扶植林百灵并不是因为想打压卓品超,而是综合考较之后,他们一直认为新福医药确实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管理者。卓品超非但性格不行,而且还一身是非。
隔日,卓青远亲自送林百灵一起去新福医药履职。车子行驶到半路,刘芸突然打来电话。
她先是问卓青远在哪?接着才说在他回公司时说一声,她有事需要跟他汇报。
卓青远并没有把刘芸的话放在心上。
反过来说,他从未觉得刘芸会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无论工作或是生活,她太稳了。
直到一周后,卓青远坐在办公室,在他抬头看到墙上的那幅唐卡时,突然想到刘芸给他打过的电话。
卓青远翻着手机通讯录,他翻着翻着,又迅速收起手机。接着迅速下楼,开着车直奔包子店。
卓青远恍惚间像是接收到了神明的启示,他突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公司到包子店只有十多分钟的路程,仅仅这十多分钟的路程,卓青远却开的十分紧张。
他的生命中有过数次那样的经历,那种感觉刻骨铭心。
卓青远停好车,竟下意识地在车里静坐一会。两分钟之后,他才推开车门下车。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