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东在办事时有没有想起他的侄子?
强奸两个字,像是一把匕首再次扎进卓小莲的胸口。第一次伤她的是李庆,这次是她的父亲。
父亲做出如此违背人伦的事,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和她母亲一起住进了医院。
回想这段时间以来的各种回避,卓青远终于暗生愧疚,只好抽时间去看望小莲。
在省院住院部,一个院区住着两个病人,何淑芬在楼上,卓小莲在楼下。刘锐看完楼上转楼下,却唯独不见卓品超的踪影。
卓青远刚从电梯出来,恍惚中像是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当他再回头确认时,那人却已不见。
“找什么?我在这边。”
卓小莲恰好从病房出来,撞见卓青远在走廊里四处探望。
“找你呀!病了也不说一声。”
“呸,如果不是生病,估计还是见不到你!”
“我又不是神仙,不需要三叩九拜请愿才能现身。”
“哼……你比神仙更难请。”小莲扭头回了病房。
小莲住的是高级病房,单人套间。刘锐现在有实力让她静心养病,更知道卓青远一定会来,所以一切都安排最好的。
小莲刚进到屋里,反手把房门给关上。如若不是卓青远反应快,非得一头撞在门上。
“我一直不明白,我哥闹离婚,你为什么不阻止?而且到现在为止,你一句话都不说,到底为什么?”
“你在埋怨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你们俩铁哥们,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一个是大学教授,一个是博士,书读到他们这个份上,已经算到顶了吧?他们从认识到结婚十几年,不论是学识还是婚姻经验都比我丰富,我拿什么指导他们?”
停顿半余分钟,卓青远没有听到动静,他用手指轻轻地推了推门,门缓缓地被打开。他顺着门缝往里面瞅了一眼,小莲背对着门口,立在窗口向外凝视着。
卓青远轻脚缓步地进到病房,悄无声息地与小莲并排地站着。
小莲叹着气,从小到大,不管是他哥成绩多好,人有多乖,但她一直最信服的人还是小飞哥。
如今哥哥闹离婚,家也被拆得鸡零狗碎,然而他却说无能为力。
“你觉得村里的传言会是真的吗?”
“真的!”
“为什么?”
“你爸虽然退休,但余威还在,没人敢随便嚼他的舌根。还有就是,他没在村里闹,说明他心虚。”
卓青远一语中地,他比小莲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