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
“榨干了,一滴不剩。”
祁肖摊手。
“那还留着喘气?杀!尸体给他丢回去!告诉对面洗干净脖子等着!”
小白鸡仰着头,绿豆大的眼睛瞪得很圆。
周兔兔闻声而动。
“小姐,我来吧。”
她单手拎起地上的南风,大步迈出车门。
手腕翻转间,将身后的列车重新收回储物道具。
南风还不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双臂还在身侧做着滑稽的扑腾动作,黄色角质鸡嘴大张着。
“姬霓太美!哦!卑鄙!”
怪异的叫声在空地上回荡。
周兔兔握住那支带血的红色钢笔,钢笔在指间熟练地转了一圈。
刚改换门庭,这投名状非纳不可。
剁了刘权的狗,正是表忠心的大好时机。
小白鸡落到祁肖肩膀。
“把我爹日记拿出来,继续念给我听。”
祁肖看着三步外准备下杀手的周兔兔,又偏过头看了看肩头的小白鸡,无言以对。
“看人处刑还得配旁白?你爹日记里写的全是借钱和喝酒,真要拿来当送终曲?”
“少废话,我爹的文采你不懂!”
祁肖不置可否,念就念吧。
他手腕翻转,意念探入界镯,红色封皮的日记本出现在掌心。
指尖刚触碰到粗糙的纸张,异变降临。
日记封面上,一个鲜红印记亮起。
一堆边缘长满锯齿的红色像素块,以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姿态,从封皮上疯狂增生、延展。
祁肖眼皮狂跳,肌肉本能驱动身体向后暴退。
晚了。
无形的牵引力从像素色块中喷薄而出。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周遭的景象直接开始剥落。
阳光、水泥地、碎玻璃,统统被分解成大小不一的方形马赛克。
祁肖连启动时间零的间隙都没有,视野直接归于黑暗。
连同他肩膀上的小白鸡,正要举笔扎人的周兔兔,以及还在扑棱的南风。
四个人直接凭空消失。
啪嗒。
失去承托,红色封皮的日记本直直坠地。
纸页翻卷,扬起几缕尘土。
阳光依旧暴晒着空地,一时间,万籁俱寂。
“呜——吼——呜!”
大熊猫的叫声响彻整个动物园,熊猫馆的制冷设备维修完毕,闭馆解除了。
随着大熊猫的声音响起,那座巨大的、拦路的海洋馆也随之虚化,直到彻底消失。
一个穿着白T恤外搭浅蓝色衬衫,水洗牛仔裤配白色板鞋的女生走了过来。
“前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