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塌。
“可能是觉得我实力太弱了吧……”
“如果那时候我足够强,说不定就能加入十字军,帮到红王了……”
祁肖在一旁听得眉头直跳。
解放优尔丹?十字军?
这信息量有点大。
他原以为这个女人只是刘权找来的高级打手,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宏大隐秘。
小白鸡哼了一声,冷冷道:“我爹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个名字。”
周兔兔苦笑一声。
“红王身边都是有名的人物。我一个无名小辈,他没跟您提起过,实属正常。”
祁肖觉得这女人说这话时,透着一股浓浓的心酸。
这就是资深狂热粉发现爱豆根本不知道自己名字的真实失落感。
祁肖见状,立刻开口泼冷水:“喂,这都是她的一面之词,不能信啊。”
这种级别的精神病患者,随时可能发疯。
保不齐这滑稽的场面只是某种高级伪装术。
小白鸡扭过头,白了祁肖一眼。
“我本来也不信,你急什么。”
它转向周兔兔,扬起下巴:“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周兔兔没有废话。
她抬起左手,空间储物道具闪烁微光。
几样东西落在她面前的水泥地上。
一只鞋底磨穿的破皮鞋。
半截断裂的黑色皮带。
一只脚趾头破了个大洞的灰白棉袜。
最显眼的,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白裙。
还有那本被压变形的复制版红王日记,也被她摆在最边上。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替乐园做事,换到的红王遗……留下的物品。”
周兔兔指着地上的东西,如数家珍。
祁肖的目光落在那件小白裙上。
款式、蕾丝边、领口的蝴蝶结。
他记得很清楚。
在梦境那个空旷的酒吧里,坐在高脚凳上的那个小女孩,身上穿的就是这件小白裙。
小白鸡的反应比祁肖预想的还要激烈。
它扑腾着翅膀,直接一头扎进那堆破烂里。
然后落到小白裙上来回翻滚。
“是爹的味道!”
小白鸡整个身体埋在裙子的布料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滚完裙子,它又一头钻进那只破了一个大洞的棉袜里。
“嗯!这个也是!是爹穿过的袜子!”
小白鸡从袜子的破洞里探出脑袋,闭着眼睛猛吸了一口。
祁肖站在一旁,嘴角抽搐了两下。
认亲就认亲,你钻那破袜子干什么,不怕中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