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落在了祁肖肩头。
鸡爪子扎得肩膀生疼。
祁肖偏过头看了它一眼。
白色绒毛,小豆粒眼,头顶一小撮红冠,嘴尖的朝天翘着。
“......”
“你这是什么形态。”
“动物园嘛,变成动物很正常吧。”
小白鸡的语气理直气壮,那副鼻孔朝天的样子,跟在梦里见到的小女孩如出一辙。
祁肖没再追问。
“这个怂货,躲在里面不出来了。”
“那你打进去?”
小白鸡扭过头,翻了个白眼。
那是一颗绿豆大小的鸡眼珠子,翻起来格外滑稽。
“我很闲吗?”
“熊猫馆那边制冷设备快修好了。等修好了,熊猫馆恢复正常运营,闭馆状态取消。”
“然后呢?”
“然后海洋馆就没了。这地方本来就不该存在,是熊猫馆闭馆后才临时顶替上来的。”
“到时候失去了庇护所,我看她往哪跑。”
祁肖听完,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她要是在海洋馆消失之前,整辆列车出来,登号发车跑路呢?”
小白鸡歪着脑袋看他,那表情就跟在看一道送分题写错的学生。
“跑不了。”
“为什么?”
“她现在的身份是员工。员工没到下班时间,发不了车。”
祁肖:?
“还有这说法。”
“嗯哼,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不跑。”
“我以为是她不怕你。”
“你的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她不怕我为什么躲在里面不出来?”
“有道理。”
小女孩被祁肖气笑了,发出几声鸡叫。
原来如此......
祁肖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
所以读者现在的处境是:海洋馆即将消失,她没有庇护所;下班时间没到,她无法发车离开。
而且看起来,她似乎并没有锚点回溯这种东西。
当然,她手里拎着的南风有。
不过那家伙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只记得自己是只鸡了。
等海洋馆一没,她就得直面这只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能一拳打碎空间的小白鸡。
想到这,祁肖终于松了口气。
这局面,稳了。
“日记呢?”
“喏。”祁肖从界镯里取出那本红色封皮的日记,“给你。”
“给我干嘛。”小白鸡抬起两只翅膀扑棱了两下,又踩了踩他膝盖。“你看我长手吗?”
“......”
“念给我听,我要知道我爹的日记都写了些啥。”
祁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