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担惊受怕的,吓都要被吓死了。
宁尘你也是,刚扛下几道天雷就飘的不行,这样可不行啊。
占了便宜就少说两句话呗,咱可不能得理不饶人啊。
万一他再劈下一道天雷来,你遭得住?
愁死我了,这一天天的。
……
终于,那群浑身漆黑的孩子中的最后一个进入了那扇大铁门。
随着砰的一声传来,那扇其上密布鬼纹的大铁门就此重新紧闭,消逝在天地间。
杜胜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怦然落地,心绪飘飘然。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意地用那昂贵的布料制成的衣服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旁的宁濡也一屁股坐在了下来,就在他的身旁。
二人相互看去,哈哈大笑。
随即,天空上的那层雷云见那群孩子已经进入了幽冥域,虽心有不甘,却也是渐渐散去。
见那层雷云开始消散,杜胜重重叹出一口气。
他娘的,终于滚蛋了。
他看向坐在那方砚台上的宁尘,大声喊道:“宁尘,你说你招惹他干啥?”
“万一你被他盯上了,那咱不就完蛋了吗?”
心情大好的宁尘,低头看过来,笑意盈盈的。
他收起那方砚台,向着宁濡杜胜这边掠来。
“那边去点儿,给我让个地儿。”
宁尘挤开杜胜,一屁股坐在了二人中间。
不去看杜胜那张脸。
压根儿就不用看,一想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没啥好脸色,一准儿正翻着白眼呢。
没准儿嘴里还正说我的坏话呢。
他将那方砚台还给宁濡,不停的摩挲着早已发麻如触电的脸颊。
笑个不停。
那可是法身境的修为境界啊,还没玩够呢就被收回去了,真小气。
久久回味。
天色渐亮,三人也都没有睡意。
于是就看着远处那圈缓缓升起的红日,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
杜胜问道:“等会儿咱去干啥?”
“怎么也得找个馆子大吃上一顿,再美美睡上一觉吧?”
宁尘笑道:“做梦去吧你。”
杜胜有些惊魂未定,“啥?他娘的,你别告诉我还有事儿。”
宁濡淡淡道:“村子里的尸身还没安葬完呢,估计接下来的几天,有咱忙的。”
宁尘拍着宁濡与杜胜的肩膀,“不急,先歇个两天再说。”
此时,两道身影缓缓走了过来,停在三人身前不远。
见有陌生人靠近,杜胜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唤出那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