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退半步。”
众人退开。
旧灶房门却自己开得更大。
门轴无声,门后冷灰一层层往外涌,却被门槛挡住,没有越出。
三口灶还在原位,中灶裂开的黑砖后方,圆形石盖半开,灶下黑洞里透出一点红。
那点红没有照亮灶房,只压住一小块灰。
灰里插着一根骨针。
骨针上缠着一缕黑发。
闻清禾一看见黑发,脸色瞬间变了,“南知白的发?”
陶罐里的玉片急响。
叮,叮,叮。
罐中白灰冲出一小撮,落在门槛前,写得很急。
发不属我。
秦远山脸色沉下,“不是南知白,那是谁?”
白灰散了。
门内那截指尖没有再写,只缩回灶下黑洞。
雨琦深吸一口气,“它不让取红,但父骨线在灶下。红是眼,说明有人借这点旧火看着灶下。我们得先遮眼。”
赵小川抱紧哨口,“怎么遮?吹灭?”
闻清禾立刻道:“不能吹。旧火不能用气吹,吹了会认你一口气。”
赵小川点头,“那我不吹,我现在一口气都很值钱。”
阿蛮看向雨琦,“用灰盖?”
“普通灰不行。”闻清禾道,“要用不认账的灰。”
冯书年弱弱举手,“什么灰不认账?”
闻清禾看向苏洛手里的黑金古刀,“刀灰。”
赵小川愣住,“刀还有灰?”
苏洛已经明白,抽刀出鞘。
黑金古刀刚才斩过黑线、压过祖账门,刀背上沾着一层极薄的白灰和黑泥。
那不是普通灰,是被刀锋断过名的灰。
雨琦看向苏洛,“可以刮,但不能用你的血。”
苏洛点头,“嗯。”
她从包里取出骨夹,伸到刀背上,小心刮下一点灰,落入一张黄纸中。
黄纸立刻发沉。
闻清禾低声道:“刀灰只能盖一息。盖住红眼后,必须马上看清灶下有什么。”
秦远山安排道:“冯书年记录,周临照明压墙,不照红光。阿蛮压门,赵小川哨口待命。雨琦主判,苏洛只动刀。”
赵小川小声道:“我什么时候不用待命?”
阿蛮道:“你不待命时,更危险。”
“那我待着。”
雨琦走到门前三步,黄纸夹着刀灰,手指停在半空。
苏洛站在她右后方,刀尖垂地,“我进去。”
雨琦没有回头,“你站住。”
“我看得清。”
“我也看得清。”雨琦语气很稳,“你进去,它会先看你,不看灰。”
苏洛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