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打开顶部联系人的对话框,输入一句话发送。
下一秒,手机有新来电,她按下接听,甜美的嗓音响起:
“沈小姐您好,我是XX银行XX支行的客户经理,您最近有没有资金周转的需要,我行最近新推出一款超低……”
等那边说完,沈今懿礼貌回绝:“我不需要贷款,谢谢。”
汽车平稳汇入车流,沈今懿挂断电话,对司机说:“赵叔,去铂悦府。”
那是陆憬然在外的住所,司机目视前方:“好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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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一一去找憬然了!”
顾燕回看见司机的汇报,从沙发上跳起来,急得围着茶几打转。
“我就说吧!我就说吧!要你瞒得严一点!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他们有十几年的感情基础,你当了恶人,人家就一致对外了!”
陆徽时点进沈今懿的头像,对话还停留在她说自己登机了那一条,他的指尖停留在输入区域,却迟迟没有落下。最终关了手机,拿起一旁的冰袋继续敷在嘴角。
尽管有一层毛巾阻隔,冰块还是冻手。他坐在沙发上,面庞沉静,顾燕回看着他的沉默,满心爱怜,把胸膛拍得很响,朝他张开双臂:“伤心的话,哥的胸膛给你靠。”
陆徽时抬眸,目光很淡地掠过,制止他过于天马行空的想法。
顾燕回幽完一默,倒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关键问题:“憬然怎么知道的?”
这个并不难猜,陆徽时稍加思考就想通:“楚烟母亲的病情控制住了,前几天她想当面道谢,就在七芳茶社和她见了一面,应该有憬然认识的人看到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憬然那帮人经常在那里聚,你去哪里不好非去这里?”
陆徽时没说话,他选择把见面地点定在那里,单纯只是因为沈今懿才提过想吃那家的点心。
买点心是特意,见面不过是顺路。
顾燕回快给这个祖宗跪了,以他一贯的缜密,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所以这人要么就是故意暴露,要么就是他陆大总裁自认做得坦坦荡荡,根本不屑于隐瞒。
“我就说男女思维不一样,你看吧!管你前面多隐忍,你的出发点是什么,你那种行为在别人眼里就是蓄意挖墙脚!一一果然心疼憬然去了吧。”
窗外行将沉寂的天光落入陆徽时眼底,他漆黑的眼睫垂落,似乎有几分失意的心不在焉,顾燕回噤声,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