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做饭,就有游刃有余的感觉,每一个步骤都干净利落,甚至能同时做两道菜品。
沈今懿不由感慨,学霸不愧是学霸,学习能力强到令人羡慕。
半个小时后,法式香煎小羊排和番茄肉酱意面上桌,香气扑鼻,沈今懿迫不及待切下一块放进口中,满足地眯起眼睛。
“嗯,香嫩多汁——”
话还没说完话,她突然呛咳了一声,陆徽时及时递了纸巾过去,“烫到了?”
沈今懿捂着唇又咳了两声,摇摇头,拿起一旁的草莓汁喝了一口。
脸上热度升腾起来,心跳怦然,她只是无意间联想到这人昨晚在她耳边说的一句浑话。
“宝贝是水做的吗?”
吃过饭,陆徽时收了餐具,他有轻度的强迫症,顺便把厨房也收拾了。
出来时,沈今懿抱着羔羔窝在沙发里,电视打开,播放着他这一期的节目。
“吃完饭别坐着,起来站一会儿。”
沈今懿吃饱喝足,骨头缝里都是懒的,抱着羔羔不愿动,“好累,不想站起来。”
陆徽时把羔羔从她怀里抱起来,单手托在臂弯里,再去抱她的时候,沈今懿趴在他肩膀哼哼唧唧:“不了嘛,真的累。”
“别撒娇。”饭后坐着不动对胃不好,陆徽时不为所动。
“我才没有撒娇。”沈今懿睫毛像颤动的蝴蝶翅膀,卖乖也卖得很真诚:“我本来就是这么可爱的。”
陆徽时拿她没办法,做出让步:“五分钟。”
沈今懿皱了皱鼻子,站起身:“好嘛。”
陆徽时在楼下陪着她看了会儿才离开。
沈今懿把节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梁教授控场,节奏把握得极好,陆徽时考虑到节目受众,专业性的知识讲得并不会晦涩难懂,深入浅出,简练精准。
总之,这一场对话,言之有物,不是泛泛而谈。
男人骨相立体深邃,周身的气场有所收敛,但仍有冷意,放大的画面铺陈在眼前,节目前后对比无比强烈,因此那一句话造成的冲击并不弱于第一次。
节目结束,她久久不能回神,知道他在书房处理公务,没去打扰,在小书架上取了本诗集,时间差不多时,起身上楼。
书房门留了一道空隙,她轻轻推开,桌前的人有心电感应般抬起头,招手让她过去。
沈今懿坐到陆徽时怀里,他揽过她的腰,“看完了?”
“嗯。”沈今懿的眼睛里倒映灯辉,说出自己的结论:“我发现你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