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步子还没踏出,就被满脸笑意的苏远揽入怀中。
“骗你的,都是你的。”苏远将结婚证塞回给凌霜,笑呵呵地抱着怀里的佳人。
凌霜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耍了,而上一次被耍就在第二次被耍之前。
她双手捏着结婚证的两角,抵在身前自己和苏远的夹缝间,低着头,心有不甘,可不甘之余,又有一番难以言说的滋味在心头涌动。
良久,凌霜的声音才再度幽幽响起。
“这样......我就不会比那个满口夫君夫君叫的家伙差了......”
苏远猛地意识到凌霜说的那个满口夫君夫君叫的家伙是念离。
“其实你......一直都......?”苏远忽然发现,或许当初凌霜转头就走并不是不在乎自己了,而恰恰相反,或许是因为绝对在乎,所以她无法接受自己的身边出现别的人。
凌霜抬起头,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眼中没有任何埋怨,也没有任何痛苦,唯有丝丝柔和的笑意,她掀起嘴角,朝着苏远问道,“这样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了吧。”
破碎的城市,只有两人的婚礼。
“我要做的就是这件事,做完后,我也就能放下了。”凌霜心满意足地靠在了苏远的肩膀一侧,但忽然,她推开了苏远。
苏远见到凌霜的身形正在变淡。
而这也就意味着。
凌霜放下了她的执念,她将从这个属于“过去”的世界消失。
恍惚间,苏远的心漏了一拍,一种惊慌失措涌上心头,差点以为凌霜彻底回不来了,一如当初凌霜眼睁睁看着自己消失在她面前。
而也就是这种时刻,苏远才能真正体会凌霜无数个日夜间所感受的。
可凌霜捏着结婚证,笑靥如花,她笑着道,“只是这一次,我只是暂且先放手,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抓住你。”
苏远松口气,也释怀了。
是啊,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抓住你。
同样,对他来说也是如此,凌霜的离开只是暂时的,凌霜接受了自己两次死于她面前,一次是九圣世界,一次是在时间长河。
而自己也要如此。
“说回来,你在哪知道民政局能领证,我好像只和你说过这是个一夫一妻的世界。”
“你家旁边有个板,上面贴着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之类的东西,还有地址......”
“小区的宣传栏吗......有意思,这年头还真有人看这东西去结婚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