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虚无......

但苏远的意识依然存在，甚至，苏远还没有死。

而他没有死就代表着时光长河里的一切还没有结束。

就在苏远疑惑之际，他面前开始闪过一道光芒，随后凝成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的面相极为奇怪，不停的闪烁，就好像......每时每刻在切换一样。

有时的面色肃穆的道人，有时是写意的老农，有时是面无表情的圣人，有时是宝相庄严的佛陀，有时是嬉笑着的和尚......

每一张脸孔各不相同，给人的感觉也截然不同。

而这道人影也缓缓开口，“我们等你很久了，苏远。”

苏远在这一刻无比愕然，不明白眼前的到底是什么，还自称我们。

面孔不停切换的人影知晓苏远的困惑，并未多解释什么，只是那很多双一直切换的面孔同时笑了笑。

人影一抬手，倏忽间，周围的黑暗霎时间亮了，而苏远的眼前也同时出现了千百幅画面......那是，凌霜？！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

每幅画面中的凌霜并不完全一样，都有着细微的差别，而且这些差别随着画面的进展越发巨大，直至变得完全不一样。

一幅画面里，凌霜所化的冰凤赶在黑洞成型前，爆发出全部的实力，阻止了黑洞的出现，她成功改写了“过去”，救下了苏远，了结心愿，但她也彻底从“现在”消失，迷失于时光长河，苏远从“过去”回归到“现在”，再也找不到凌霜。

一幅画面里，凌霜没能阻止黑洞的成型，落入黑洞中，无尽的黑暗里，她找不到苏远誓不离开，悠悠岁月，她在黑暗里找寻了难以计数的时日，最终枯化成一具枯骨，但视线依然在看向别处的黑暗，想要找寻。

一幅画面里，凌霜她......

每一幅画面展现的画面无一例外，都是凌霜尝试救出苏远，千百遍，亿万遍......

无尽的尝试，没有止境。

一如她之前所做的那番，没有丝毫改变。

“这些，都是可能的未来......？”苏远知道这些是什么了。

切换面孔的光影点头应道，“这里是时光长河的源头，也是尽头，世间一切，尽归于此，而我，不，我们，乃是......”

“元始天尊。”面色肃穆道人的面孔道。

“道德天尊。”写意老农面孔道。

“灵宝天尊。”面无表情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