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向夏宇,高呼陛下。
他刚从六星金色传送阵中走出来,衣袍上还残留着跨越大陆时留下的灵力波动,但跪拜的姿势却一丝不苟,稳得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树。
夏宇嘴角勾笑,淡淡道:“平身吧。”
张角谢恩。
一套君臣礼节结束,
二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君臣之间的拘谨和客套。
夏宇示意他入座,
让他给自己讲讲这段时间在美利坚的所作所为。
夏宇说,
自己今天在九州全息沙盘上看到那些黄色旗帜的分布密度时,
才发现太平教已经渗透鹰族如此之深。
而张角今日直接宣布竞选美利坚总统,
更是颇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本来他将张角安排在美利坚,
也只是提前随手布了一个闲子。
反正自己和鹰族之间必有一战,
那么有机会布子便随手落下,
当成一步闲棋养着。
没想到这枚闲子,
现如今居然快把整个鹰联邦的棋盘都给掀翻了。
小富婆洛可欣也极其好奇,赶紧凑到夏宇旁边,眼睛闪闪地看着张角。
张角朝洛可欣抱手行礼,黄巾袍的袖口微微垂下。
小富婆赶紧回了一礼,挪了挪身子让出半个位置。
张角这才淡笑着,将自己这段时间在美利坚的所作所为,从头到尾娓娓道来。
“陛下有所不知。”
“美利坚这地方,当真是贫道这辈子见过的,最适合发展黄巾兵、光大太平教的地方。”
张角缓缓讲述着美利坚的真实国情。
那里的街头遍地都是流浪汉,
每一个大城市的路边都搭满了帐篷,
一眼望不到头。
到处是尿骚味,麻味,四处可见手里拿着注射器,形如丧尸的扭曲人。
而这些人不是不工作,是被剥夺了工作的资格。
不同人种的社区互相敌视,
白人的社区黑人不准进,黑人的社区白人不准进,
还有西裔的、亚裔的,
每一片街区都是一座孤岛,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帮派横行街头,警察只负责给富人区看大门,贫民区的命案能拖上三年无人问津。
而中层则是另一番景象。
那里有一条隐形的斩杀线悬在每一个精英分子的头顶,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公司裁员、医疗保险失效、一场大病、一次意外的官司,
任何一根稻草掉下来,
都能把一个体面的中产家庭砸得家破人亡。
张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