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符骁睁开眼,看到池御怯生生地开口,想起身碰他又坐了回去。
“我先帮你叫医生过来看看。”
撂下一句话,池御转身出了病房。
“情况不太稳定,要继续观察。”
医生检查了一番,和池御交代几句话的功夫,符骁又昏了过去。
也许昏过去是好事,醒来两人又要面对无话可说的局面,符骁又会挣扎着要回公司上班。
正如谭虔所料,以后和警察局打交道的日子不在少数。
做完笔录,池御望着飘雨的黑天,打车回医院。
一进病房,符骁半靠着床头坐着,手又搭在胸口。
“哥…录音的事,对不起。”
“……”
符骁没有说话,也不看他,池御抿了抿嘴,只好把事情往后拖,等符骁休息好一点再提。
“哥我给你办了住院手续,这一个月你先好好休息。”
“嗯,需不需要我签文件给你?比如股权转让书什么的,你可以准备好了一起拿过来。”
听着公事公办的语气,池御想找到符骁生气的痕迹,却无从下手,抬头只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
符骁缓了缓,顺了顺气,又继续说。
“不过符某奉劝你,有些人不是你能管的,他们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当然我只是建议你,你有自己的主见,毕竟这是你们家的产业,我只是代为管理。”
对上池御的眼睛,符骁献上诚心的忠告。
“我…不是来说这个事的。”
“不过迟早的事,想要我就还给你,你不必担心我占着位置不放,只不过会有些手续要办,流程上的事,我想你应该会不辞辛苦。”
一下子说了很多话,符骁皱眉有些吃不消,抿着嘴唇不再开口。
“我是真心的。”
“嗯,真心恨我,我知道。”
攥紧床单,符骁稍稍仰起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目光轻轻越过池御,拒绝一切和池御的视线接触。
刚才说公事的时候,直视池御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
“恨你我为什么要救你。”
“你是为了什么,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前面的话么,还是需要我再补一声谢谢给你听?”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以解释…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听。”
符骁有一点气喘,脸蛋也有了红晕,池御不敢再说话,握住符骁的手放平。
“小心跑针。”
“谭虔呢?”
符骁并不在意什么跑不跑针,对池御救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救回来就活,救不回来就算了。
“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