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呀……菲菲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钵仔糕……”
一家人的悲伤,浓得化不开。
……
模拟实验室里。
一道轻微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传来。
正全神贯注,试图用原子级精度构建一个全新蛋白质模型的张易,突然皱了皱眉。
“嗯?”
他感觉自己的听觉似乎连接到了一个奇怪的频道,哪里来的这若有若无的哭声啊?
“这手术室里怎么还有哭声?谁在哭?哭得跟死了亲人似的……”
张易不耐地嘀咕了一句。
“真是奇怪的干扰信号。”
张易摇了摇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显微镜上。
国师的病情刻不容缓,他没有一点时间可以浪费。
……
病房中。
许长源看着悲痛的妻子和女儿,刚想开口说几句安慰的话,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极有礼貌。
一家人下意识地抬起头,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得体、气质干练的青年人,手里提着几个包装极其考究的礼盒,正站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急诊科的康彦明主任。
来人正是许助理。
他看到病房里这哭哭啼啼的一家人,也是微微一愣。
康彦明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解释道:“许助理,这些都是张易的家人。他晕倒后,家属联系不上他本人,就通过科室通讯录联系了我们。家属一听张易又晕倒了,就马上从老家赶过来了。”
许助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张易这种国宝级的人物,别说是家人,就是五导,此刻不也正心急如焚地等着他的消息吗?
许助理脸上挤出一个温和而尊敬的笑容,迈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病床边。
他先是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睡”的张易,确认他面色平稳,呼吸均匀,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他转向许长源,将手里的礼盒递了过去。
“您好,您是张医生的家人吧?我是中一办公室的许助理。”
他的声音诚恳而谦逊:“我们领导非常关心张医生的身体情况,特意让我代表他过来探望一下,送些滋补品。请您务必收下。”
许长源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一辈子没跟什么大人物打过交道。
看着对方这气派,还有手里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品,下意识地连连摆手。
“哎,使不得,使不得!人来了就行,怎么还带东西呢……”
他客气地笑着,正要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