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茶?又苦又涩,简直难以下咽!”
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女退下,随即转向胡老,脸上重新挂起笑意,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胡老,明人不说暗话。家父命我前来,其实是为了一桩要事——北凉王府希望能将令爱胡晚晚纳入府中,与我家二哥徐年结为连理。如此一来,咱们两家便是姻亲之好,日后也好彼此照应。”他说话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胡老身后的胡晚晚,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少女身量未足,面容清秀却略显清瘦,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胆怯。
胡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面色微白,十五岁的她虽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却从未想过这样的场面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徐安见状说道:“胡小姐莫要多心,家父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嫁给我的二哥——徐年。”
“徐年”二字一出,胡老原本勉强维持的客套顿时荡然无存,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分:“哼!徐家那位二世子,整日游手好闲、眠花宿柳,斗鸡走狗,不务正业,北凉城中谁人不知?这般品行,如何配得上小女?此等亲事,老夫断不能应允!还请世子回禀王爷,另寻良配吧!”
胡老语气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花白的胡子都在微微抖动。徐安却不慌不忙,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上前一步,温声劝道:“胡老此言差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您对我二哥或许有些误会。不如这样,让胡小姐随我一同回府,与我二哥相处些时日,彼此了解一番,若真不合意,届时再议也不迟嘛……”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向身后递了个眼色。
那一直沉默侍立的车夫见状,目光陡然一厉,将手中的剑匣往地上一放,迈步向前,径直走向胡晚晚。他的步伐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压迫感,每一步落地,仿佛连地面都微微震动。胡晚晚吓得连连后退,纤瘦的身子几乎贴上身后的木柱。
就在此时,胡老突然死死盯住那车夫的面容,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竟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失声惊叫出来:“你……你莫非是……是当年威震天下的剑仙——剑三山?!”
那车夫脚步一顿,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如古井深潭,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的感慨:“真没想到啊……老夫归隐山林这么多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