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的脚,轻轻一踹。
“咔嚓。”
一声脆响。
第七席的身体,就像一段被晒干的枯木,从中间裂开,然后化作了一大堆细碎的沙子,“哗啦”地散落在地上。
那些沙子里,还夹杂着一片片白色的花瓣。
一代信徒第七席,就这么没了。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喊出来。
走廊里安静下来。
百里胖胖走过来,看着地上那堆沙子,咂了咂嘴。
“这就完了?”百里胖胖有点不敢相信,“队长,你们这配合也太狠了。江洱姐进去逼她拿刀,安卿鱼用丝线捅她,迦蓝射碎试管,你再来个神威压制,我最后夺个扇子。这一套下来,人家连话都没喊出来一句。”
安卿鱼走过来,把那具冰棺重新背回背上,推了推眼镜。
“分工明确,效率最高。”安卿鱼说得一本正经,“她的花海禁墟很麻烦,正面硬碰会打草惊蛇。用她自己的求生情绪引爆磁场,再用精神污染断她的根,这是最干净的办法。全程没有大的能量爆发,别处的信徒不会察觉。”
江洱的幽灵飘在半空中,看着地上那堆沙子,那团白光沉默了好一会儿。
“黎虹队长……我给你报了一个仇。”江洱的声音很轻。
陆玄摘下脸上的面具,扫了众人一眼。他闭上眼,一股精神力从他身上散开,朝着整座庄园铺了过去。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
“探清楚了。”陆玄开口,“这庄园里,现在还剩三个活着的信徒。一个是正在跟马逸添交手的第十二席,在一楼那边。一个是院子里的第九席,身子很虚,正往地下走。还有一个是第三席,刚才被周老师那一剑震晕了,这会儿在地下祭坛边上刚醒过来,重伤。”
“第三席重伤?”曹渊握了握刀,“那先解决他?”
“对。”陆玄点头,“趁他伤没养好,先去地下把他做了。第十二席那边,马逸添自己能搞定。”
百里胖胖凑过来,压低声音:“队长,那个递情报的马逸添,是你在教会里的眼线吧?他一个人对付第十二席,行吗?会不会有危险?”
陆玄摇了摇头,语气很平:“他干这种暗杀的活儿,比咱们熟。你别看他平时装得怂,下起手来干净利落。用不着咱们帮忙。”
众人一听这话,看陆玄的眼神又变了。
这位队长,连信徒里头的人都成了他的眼线,还这么信得过对方的本事,这心里得有多大的底。
曹渊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