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唐市郊区的一座废弃庄园地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让人作呕的血腥气。这地下空间被挖得极大,四周的墙壁全是粗糙的泥土和石块,没有任何装饰。在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由黑色巨石堆砌而成的冥神祭坛,祭坛表面刻满了复杂的暗红色符文。
马逸添和古神教会的第九席盘腿坐在祭坛的下方。地下的温度极低,冷风从不知道哪里钻出来,吹在人身上像刀割一样。
马逸添低着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假装紧闭着双眼。他正在按照命令,不断地向那座祭坛灌输精神力。这是一种极其枯燥且痛苦的过程,祭坛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食着他们的能量。
“这该死的差事,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马逸添在心里暗暗咒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开始发胀,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但是,马逸添并没有把全部的精神力都释放出去。他非常聪明,每次输送能量的时候,他都会悄悄地截留一部分在体内。他很清楚,在这群杀人不眨眼的古神教会信徒中间,如果真的把精神力耗干了,自己遇到危险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他必须保留实力,等待一个能把情报传递给陆玄的机会。
坐在他旁边的第九席,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九席是一个干瘦的老头,他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灰青色,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汗水顺着他深陷的脸颊往下流,滴在泥地上。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发白,呼吸就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
为了尽快唤醒祭坛,这个老头毫无保留地透支着自己的精神力。
马逸添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的缝隙,用余光打量着第九席。
“这老家伙快撑不住了。精神力马上就要枯竭了。只要他一倒下,我就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马逸添在心里盘算着,他慢慢地放缓了自己输送精神力的速度,装出一副同样疲惫不堪的样子。
突然,第九席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呃声。紧接着,他的双眼翻白,整个人像一截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马逸添赶紧收回精神力。他站起身,装作非常惊慌的样子,快步走到第九席的身边。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在第九席的鼻孔下探了探呼吸,又摸了摸颈动脉。
“真晕了,连一点精神力波动都没了。”马逸添心里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