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年的谋划恐将付诸东流。
“不能再等了!”
沈破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立刻秘密联络了早已被他拉拢,对沈擎天暗中不满的几位族中宿老,以及军中唯他马首是瞻的几位将领。
“少城主沈白,品行不端,以往沉迷酒色便罢了,如今竟仗着身份,无故重伤同族,肆意驱逐有功支系,此乃败坏人伦,动摇我沈氏根基之举!”
“老城主不在,我等绝不能坐视此等祸患败坏门风,玷污陨星城威名!”
一位须发皆白,名为沈丘的宿老义正辞严地说道。
“没错!那两族旁支,其祖上曾为守护城池流尽鲜血,方得迁入主城。这纨绔小儿如此行事,岂不让城中所有立下功劳的支系心寒?”
另一位宿老沈洪接口道。
他掌管族规刑罚,素以铁面著称,但此刻却明显偏向了沈破军。
很快,一场针对沈白的审判便拉开了序幕。
在沈破军的推动下,以整肃族规为名,沈丘与沈洪两位在族中辈分极高的宿老,带着一队精悍的执法队,便径直闯入沈白所在的院落。
“沈白!滚出来!”
沈洪声若洪钟,蕴含着凝血境的威压,震得院墙簌簌作响,“你无故重伤同族,擅逐功臣之后,触犯族规第三条、第七条!按律,当受裂骨鞭三十,囚禁思过崖三年!还不速速出来领罪!”
院落外的动静,早已惊动了闭关中的沈白,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冰冷漠然。
他长身而起,推开静室之门,走到了院落之中。
“二位长老,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沈白目光平淡地扫过气势汹汹的众人,最后落在沈丘和沈洪脸上。
沈洪见他如此镇定,心中更怒,厉声道:“休要装傻!你打伤沈浪、沈飞,驱逐其族,证据确凿!还不跪下伏法!”
沈丘也冷声道:“沈白,你以往顽劣,族中念你年幼,多有宽容。如今竟变本加厉,行此恶行!若不严惩,何以正族规?何以服众?”
“伏法?严惩?”
沈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两个旁支庶出以下犯上,公然挑衅侮辱少城主,我出手惩戒,何错之有?”
“至于驱逐其族……我身为少城主,难道连处置几个不敬主上,心怀叵测的旁系的权利都没有?”
“还是说,在这陨星城,某些人的话,比城主府的规矩更管用?”
两位宿老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沈洪怒极反笑:“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儿!看来你是拒不认罪了?那就休怪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