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啊?]
沙厄懵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我压根没有关于我父母的印象了。我拥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实验所里了。]
[唔,因为希尔德……]
熵犹豫了一下,说出希尔德的梦以及之前发现的种种疑点。
[真的假的?]玦惊讶的声音也响起来,[连名字也可能一样?难不成……希尔德和沙厄真的有某种联系?]
但他很快又否决了这个结论:[也不对啊,她们长相也不怎么一样,而且能力也并不相同啊……]
[……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越来越好奇希尔德这个人了。]沙厄无奈道,[不过现在猜测这些意义也不大。]
熵表示认同,转过话题:[玦,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玦:[呃,艾斯沙德纳现在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在动身去地心前,他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我觉得他跟希尔德应该真的认识,至于怎么活了这么多年……说不定是他的种族特性?]
有道理。
……
又过了一段日子。
希尔德只能靠着房间内灯光明暗的变化,以及一日三次送来的餐食,大概判断日子正在缓慢流逝。
这期间,实验室的人依旧来来往往。
几乎每天都会有不同种族的研究员生命体进入房间,为她抽血、检测、记录数据,测量她体内那股不断增长又不断衰竭的力量。
但希尔德忽然发现,那个总是绷着一张脸、负责给她送饭的人类研究员……没有再出现。
她对此表示疑问。
“哦,他啊。”
白大褂生命体漫不经心地回答。
“很荣幸,他也决定献身我们伟大的事业——他也捐献心脏去了。”
希尔德呼吸一滞:“什么……?”
“您无需对此产生任何心理负担。”
它将最后一件仪器放回推车,公式化地说道:
“您好好休息,耐心等待下一次施展您的力量即可,救世主大人。”
“……”
希尔德依旧坐在床边。
很久都没有动。
她低着头。
望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以及那个布满狰狞伤痕的手腕。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手腕的皮肤,看着那鲜血一点点沁出。
疼痛,让她还有活着的感觉。
她不敢想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自愿献身——因为就算她得出结论,也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通风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