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喉咙里有种灼烧的感觉。像吞了一大口滚烫的水,又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烧了一遍,留下干涩的、焦糊的余味。
“……你是谁?为什么……唔……之前发生什么事了?”
“喂喂,真的吗?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都记不清了?”
眼前的生命体一脸无语,嘴角往下撇了撇。
“堂而皇之地杀死了那个恶心的人类统拓官,当我找到你时,你甚至还浑身是血地定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毫不夸张地说,简直跟地狱一样——吓得我差点就想把你丢在那里了。”
玦有些不可思议,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飘:“什么?我……”
“叫我艾迪就行。”
对方随意地拿起旁边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流注入玻璃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溪水淌过石头。
它喝了几口,然后坐了下来。椅子吱呀一声,像是在抱怨自己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
它盯着玦。
“所以——你是谁?”
玦更混乱了,眉毛拧在一起:“啥?”
“我从来没在希尔德党中见过你这样的人。”
艾迪的视线从他脸上缓缓下移,扫过他的肩膀、手臂、衣领。
“……有着强悍的能力、奇怪的衣品和……嗯,姑且算是让人印象深刻的脸部建模。说实在的,在我印象里,就算在筛选者档案中也没你这档子人物——你是偷渡客?”
“呃……不管你信不信——我自己也忘了。”
玦试图理清自己昏迷时的思绪。
他揉了揉灼烧感异常的喉咙,又环视了一下有些老旧的房间环境,声音沙哑。
“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这是哪儿?”
“我的临时住所,还算安全——起码到目前为止是这样。”
艾迪烦躁地挠挠头,指甲刮过头皮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随口抱怨着,“谁知道下次引力涟漪会扩散到哪里?说不定下一秒这颗星球就彻底被引力撕裂了。”
玦:“啊?”
“好了,让我们说回正题。”
艾迪拍了下手。
“很多人说我应该改变一下我的说话方式,但我认为浪费无谓的时间更是一种罪恶,所以我就直说了——”
它清了下嗓子。
“你是主张要拯救这颗星球,还是单纯看人类政权不爽?”
“……我跟你说了我已经记不清很多东西了。”
玦有点无语,“不过你说的拯救这颗星球……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