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质量也比师姐那儿的好多了。
应该也够用。
他试探着开了口:
“那个……宝啊,爹爹寻思了一下,这次要不……”
话还没说完呢,正围着他脑袋转圈儿的小雌蝶像是有种天生的对坏消息的直觉,也不飞了,直接落在陆霄的手上。
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陆霄。
-……要不什么?
-爹爹你要说什么?爹爹是不是不想带我去了?
“不是不是,”陆霄赶紧摆手,“爹爹的意思是,家里得留个翻译,你看要不这次先……”
-不要!
小雌蝶二话不说,一个俯冲扎进旁边的草叶堆里,翅膀扑棱得跟拨浪鼓似的,开始就地打滚撒泼:
-我不管我不管!爹爹答应我了!爹爹都答应带我出门了!
-我不当翻译了!我要出门!爹爹是个大骗子!呜呜呜……
上一秒还乐得找不着北,下一秒就哭天抢地了。
“哎呦没有,爹爹这不是跟你商量呢吗,商量……”
陆霄手忙脚乱地想去哄,就在这时,之前一直没吭声的老舅哥动了。
细长的根须,在板子上飞快地划拉起来。
注意到这一点的雄蝶赶忙飞停到陆霄的手臂上提醒:
-爹,爹爹,阿锦,老舅,跟你讲……
陆霄低头一看。
板子上果然多出了几个新鲜出炉、龙飞凤舞的大字:
【我会写子,我可以番易。】
我会写字,我可以翻译。
对于自己的错别字毫无所觉的老舅哥挺着根须自信满满地晃悠着,见陆霄看过来,又继续写:
【你带爹去玩,家里交给我,放心】
……我带哪个爹出去玩啊是!
那是蝶,蝶!!
陆霄看着它那自信的模样,再看看地上那两行惨不忍睹的字,嘴角抽了又抽。
但是想想,老舅哥确实也能当半个翻译用。
缺点就是看它翻译得先翻译一下它写的啥。
陆霄本来还犹豫着,可是脑海里已经响起了小雌蝶可怜巴巴的哼唧声:
-爹爹不能言而无信,爹爹答应带我去了就得带我去的……
陆霄妥协了。
“……行吧行吧。”他揉了揉眉心,“你跟我走。老舅哥……这几天就辛苦你来做翻译了。”
-好耶!
刚刚还失落着的小雌蝶“唰”地一下从草叶堆里弹起来,那副哭天抢地的委屈样儿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欢天喜地地又开始绕着陆霄转圈儿。
地上的老舅哥也得意地晃了晃根须,一副“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