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数次无法比对的结果出来的时候,那诡异的、无法识别的数据,其实就已经隐隐给了他答案。
他只是……只是不甘心,还想再抓一抓那点渺茫的可能。
可现在最后一点可能,也被堵死了。
糖糖不是,宝宝也不是。
“辉”在这世上,终究是什么都没能留下。
他原本还想着,若是能有个雌虎的孩子,或许就能成为解开它心结的一把钥匙。
现在看来,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陆霄疲惫地闭上眼,仰头靠在砖墙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真难啊。
他能治病,能缝合伤口。
可是那些看不见的伤口,他要怎么处理才能痊愈?
明明想为它做点什么,到头来却什么也做不成。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墙头另一边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拳头大的身影,灵巧地顺着墙根攀了下来,轻盈一跳,稳稳地落在了陆霄的怀里。
是安姐。
它本来打游戏打得正起劲,听到陆霄回来没想搭理的,但是斜眼一看却发现了不对。
小师弟只是出去了一趟,就变得蔫蔫的,闷闷的,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这是咋的了?
小师弟好歹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着它,作为前辈多少还是要照拂一下的。
于是安姐匆匆忙忙地交代了小墨猴一句:
-你自己先玩会儿啊,照着姨姨教的练,姨姨一会再回来。
然后就一路顺着陆霄留下的气味,追了出来。
然后就看到了这僻静的偏院墙根底下的人。
安姐挪动着八条毛茸茸的腿,一点一点地蹭到了陆霄肩膀上,慢慢靠近他的脸颊。
犹豫了一会儿,伸出一根前足肢,轻轻地、有点笨拙地,在陆霄的脸颊上戳了两下:
-你怎么不高兴啦。
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它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哄陆霄。
如果是星宝不高兴了,那它只需要在星宝的脸上像蹦蹦床一样多蹦哒几下,再用足肢刮点小甜品上的奶油顶塞到星宝的嘴里她就会开心起来了。
可是小师弟不是星宝,它跟小师弟还没有那么熟,也不知道小师弟会不会喜欢它跟星宝那一套相处模式---毕竟看网上说大部分的人类还是害怕蜘蛛的。
星宝是特例。
于是它只能切换成这个保守又老土的哄人模式。
早在听到那窸窸窣窣声音的时候陆霄就已经用余光瞥见了安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