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干干净净,往那儿一站,颇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意思,甚至还悄咪咪瞥了旺财一眼---为了给老婆弄吃的就整得全身乌了巴突的?那万万不能够。
给老婆弄好吃的,它另有妙计。
跟着姥姥一起去食堂领了几次菜之后,这趟路二狗就已经走得很熟了。
之前金师傅也来送过几次饭,知道金师傅是自己院里的人,它早都跟金师傅那儿混了个脸儿熟---蹲门口卖了会儿乖、装了会儿可怜、又‘非常懂事’地帮着叼点东西展现一下握手倒地的简单技术,金师傅一高兴,就给它弄了点好东西。
一块烤得喷香、肉还不老少的香酥鸡架。
二狗叼着鸡架,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踱到墨雪跟前,轻轻搁在它鼻尖底下。
那香味儿腾地一下就窜进了墨雪的鼻子里。
墨雪刚才还偏着的脑袋,一下子就转回来了。
它低头闻了闻,尾巴尖儿不受控制地动了两下,表情是肉眼可见的喜欢:
这个看起来好好吃啊!
香香的,又很干净。
墨雪张嘴就把鸡架叼了过去,吧唧吧唧地啃了起来。
一旁的旺财:……
看着那只还在蹬腿的蝼蛄,看看墨雪嘴里的鸡架,旺财委屈得都要哼出声了。
老婆,你之前明明说过这个也好吃的,你明明说喜欢我才去找的……
旺财不服。
旺财决定再战。
既然在食物上无法赢得老婆的心,那就换条路线!
它帮老婆梳毛!
老婆现在揣着宝宝梳毛很累的,它来!
老婆舒舒服服的会很高兴!
然而旺财没留神。
就在它抬腿往前蹿的当口,二狗那条原本闲适地搭在地上的后腿,看似无意地、慢悠悠地往外那么一伸---
不偏不倚,正好别在了旺财的前爪上。
"嗷呜!"
旺财一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不说,脸还正好戳进了早上洒扫院子还没干透的小泥坑里。
二狗呢?
二狗稳如泰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维持着那副风度翩翩、岁月静好的体面模样,仿佛刚才那条使绊子的腿根本不是长在它身上的。
这一手,陆霄熟。
太熟了。
想当年在姥姥家,旺财被拴着、急得嗷嗷叫让二狗帮它解链子,二狗就是这么个德行---兄弟会解,但兄弟听不见。
人自个儿带着墨雪溜达去了,把旺财一个人撂家里干嚎。
江山易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