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貂贩子这会儿也终于从‘怎么把漂亮大蛛变成我的孩子’的算盘里回过神来,冲安姐吱了一声‘过几天再带孩子来看你’,便熟练地把门拱开一条缝,溜了出去。
门重新合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霄深吸一口气,走到虫缸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虫缸里的安姐尽量平齐:
“安姐,我刚刚的误会,您别往心里去啊,是我不好。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安姐没吭声。
陆霄试探着伸出手,手指尖刚探进虫缸,安姐就像是被电了似的,嗖地往后退了两步---动作之快,甚至带出了一道残影。
然后它转过身去,继续用后脑勺对着陆霄。
意思明确得不能再明确了:不想听,不想理,走开。
陆霄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会儿,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把装着蝶蜜和巨蚜虫的盒子轻轻放进虫缸里:
“这是给您准备的吃的,蝶蜜和巨蚜虫。
蝶蜜是我们家小蝶产的,品质很好,您先吃着。”
说完他也不再多纠缠,把008揣好,拎着装小白的盒子站起身,转向办公桌那边去了。
安姐一动不动地在垫木上趴了好一会儿,看着陆霄的背影半晌,才从鼻腔---好吧,蛛类没有鼻腔,但它还是完成了这个表达情绪的模拟。
安姐重重地哼了一声。
就哄这么两句就不哄了?
前前后后总共也就道了两次歉,摸了两次缸边被它躲开,就放弃了?
呵,不及星宝一星半点!
安姐越想越气,螯肢忿忿地虚咬了一下空气,然后它把目光投向了陆霄留下的那个透明盒子。
泄愤!
全部吃完,一个不留!
安姐看都没看就把一只巨蚜虫塞进嘴里。
味道还行,甜甜的,但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东西---星宝给它的巨蚜虫也一样好吃。
不过另外一样么……
安姐盯着那几颗莹润饱满的蝶蜜看了半晌。
这个好像比星宝给它吃的蝶蜜要大许多啊。
生怕戳破颗粒,安姐小心翼翼地扒拉这蝶蜜把它滚到自己的口器边,试探着嘬了一口。
它的八条腿同时僵住了。
等会儿。
这是什么。
这个味道是什么。
这和星宝给它吃过的蝶蜜完全不一样!
而且不光是味道的问题,这个蜜里有一股非常微弱但清晰的气息。
它太熟悉了---和‘她’以及‘那一位’很相似的气息。
产下这蝶蜜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