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觉得没意思,又翻了个身,八只蛛目呆呆地瞪着天花板。
好想出去啊。
好想去温室看看啊。
可是才刚刚找了借口留下来,现在就说要去温室,意图也太明显了……
安姐叹了口气,翻了个身,继续用足肢百无聊赖地戳土。
……等等。
咔嗒。
很轻微的一声,来自门的方向。
安姐瞬间切换成防备形态,八只蛛目光速聚焦到房门口。
它看到门把手在转动。
门外的那个脚步声又轻又快,还带着点鬼鬼祟祟的意思。
不是人类的脚步声。
外面的东西没有给安姐太多思考的时间,门就已经开了一条小缝儿。
一只毛茸茸的、深棕色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整个身子像一条柔软的毛围脖一样从门缝里滑了进来。
这是什么东西?
安姐眯起了眼。
能在小师弟的房间自由来去的,应该也是他的动物朋友。
但是安姐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另外两个东西上---偷溜进来的这个动物身上挂着两个东西。
两根细细长长的‘条儿’---一条是莹润的白色,在阳光下微微泛着虹彩;另一条则是极其美丽的焰红色,鳞片边缘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泛着幽然的气息。
两条小蛇正舒舒服服地挂在那个动物暖烘烘的皮毛间,随着它轻快的步伐微微晃荡。
安姐眼瞅着那东西熟练地用后腿把门蹬上,然后跳上了陆霄的书桌,又顺着书桌的边缘一路小跑到了安姐的虫缸旁边。
它看到自己了。
-嗨呀,是新朋友……好大好漂亮的蛛,你什么时候来的?
隔着虫缸的透明缸壁,小貂贩子冲着安姐吱吱叫了两声,两只小眼睛紧盯着安姐身上美丽的斑纹。
语气里的兴奋昭然若揭。
安姐没理它。
它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被紫貂脖子上那两条小蛇牢牢锁住了。
那条白色的,暂且不论。
那条焰红色的---
安姐的八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通身火焰纹路的小蛇,脑海中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忽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粗壮的前足肢不自觉地轻轻叩击着垫木,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嗒嗒声。
是她?好像,但是又不对
怎么会这么小,这么年幼……分明是刚出生没多久的样子。
而且怎么还有另外一个???
小貂贩子并不知道安姐此刻正在头脑风暴。
它很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