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果不其然,江逾白也跟着去了浴室里。
季野州站在门口,语气酸溜溜地说,“他们都是大孩子了,也不能老是你陪着他们睡,不然以后可能会失去独立自我的能力。”
“……”
一旁的佣人早就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模式,准备好江逾白需要的物品后,就很懂事的先从浴室里出来了。
季野州看着盆子里的这两个,又幽怨地说,“……而且你都没帮我洗过澡。”
“……季野州。”
江逾白微皱着眉,听着alpha嘴里的这些歪理,他要是再不回话,恐怕对方就会没完没了了。
“你又叫我的名字,对我一点都不亲热。”季野州语气更是怨夫了。
他蹲下了身,同江逾白一起帮这两个小崽子清洗。
“……哪有。”江逾白说。
“就是有。”季野州嘴里嘟囔。
“……”江逾白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带了三个孩子。
等将孩子洗完澡后交给佣人,才短暂得到了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季野州关上了浴室的磨砂门。
里面两道身影纠缠,alpha的手臂揽在了beta的后腰。
“……”江逾白又差点脱口而出季野州的名字,这么多年,他还是叫不惯那些太肉麻的称呼,“先松开,小然和小恙还在外面。”
“他们是个宝,我就是个草。”季野州一副怨念深重的模样。
“……你怎么能和孩子去比较,他们还不到两岁,你也不能用对待成年人的标准去看他们。”江逾白一边试图让季野州松手,一边讲道理。
“我们都快要一个月没有睡一张床上了,我要去找你,你也不让……这段时间我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生怕自己在这个家里才是最多余的。”
“……”江逾白仔细思索,这段时间确实因为孩子,对季野州有所忽略。
季野州又道,“晾了我这么久,你得补偿我。”
“……”
江逾白真差点忘了,还有这一出。
他低声道,“放开我。”
季野州还好意思要补偿,前段时间每晚都找他……
江逾白甚至不敢回想。
就连到了白日里,他起身走路,被布料磨蹭到都会泛疼。
更别说近段时间去公司,部门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敬佩。
“那先回答我,我是你的什么人?”季野州故意问,他对不久前一点都不够亲热的全名介意极了。
“……”江逾白只抬眸看了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