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里,景象依旧如常。她偶尔会听到森林里传来一声巨响或一道闪光,以此作为信号,去看其他男孩的情况。陆峰的手段残忍而卑鄙,但凌琪却不由自主地从中察觉到某种相似之处。他没有伴随着诡异的音乐,却像幽灵般在迷雾中忽隐忽现。他的敌人往往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真容,四肢就被他的能量线缠住,而缠绕在他手臂上的能量束,随着一个个敌人的倒下,也变得更加坚实。
韩方则截然不同,他出手时声势浩大,竞技场上真正的骚动大多来自他铁锤劈断大树或轰然砸出弹坑的巨响。不过,他总是游走在边缘,保持距离,只在遇到落单的敌人时才会毫不留情地出手。然而,季荣却让她感到意外。在她看来,他从未停下来与人交战,除非她把那次他用一个二阶弟子的脑袋当跳板的举动也算在内——当时那个男孩挡了他的路。他那专注而坚定的神情让她感到担忧。
总之,经过这段时间,凌琦已经摸清了地形。甘光礼的山丘位于中心附近,周围至少一两公里范围内都是灌木丛生的森林。浓雾密布,如同墙壁般阻挡了视线,构成了竞技场的边界。此时,又有三名弟子——一名弓箭手、一名枪手和一个手持奇特扇形武器的少女——加入了甘光礼的队伍,他们正朝着陆峰所在的位置稳步前进。
她纳闷甘光礼是怎么知道另一个男孩在哪儿的,但季荣会在他们到达陆峰之前拦住他们。她看到甘光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目光立刻转向了那个平民同伴身上那股明显气息的方向。
“钢铁壁垒,立刻!”甘光礼一声怒吼,六人齐齐迎敌。两面盾牌猛然碰撞,在他们高大的首领面前筑起一道坚固的屏障。季荣如同闪电般从迷雾中破雾而出,所到之处,迷雾尽散。他蓬乱的头发间闪烁着雷鸣般的光芒,宽松长袍上的云纹刺绣也如同真正的风暴般翻腾咆哮。
一支苍白的箭矢,箭尖闪烁着剧毒的紫色光芒,在即将击中他之前就被他从空中截获。就在箭矢化为焦炭的瞬间,那伤痕累累的少年身上的气息与剧毒的气交汇,迸发出阵阵火花和嘶嘶声。随后,他便扑了上去。一声如同寺庙锣鼓般的巨响,姬荣的拳头击中了他下方两面紧闭的盾牌,一道闪耀的金属气浪瞬间扩散开来。然而,仅仅一瞬间,盾牌上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然而,就在这时,一杆长矛如同毒蛇般从盾墙后窜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