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的真镜之术,也大同小异。只要以恰当的方式脉动真气,她就能扰乱那些控制了她的精神或幻术。
随着她对技艺的钻研,她开始对它有了更深的理解。所有的技艺都是一种教诲。它们教会使用者如何正确地操控自身的气,从而改变世界的运行方式,哪怕只是一瞬间。
凌琪坐在她和朋友们年初通过调查和战斗赢得的通风口旁,这里是她修炼这门秘术最终奥义的地方。她思索着这门秘术的真谛。银镜之术,讲究的是真诚。只有了解自己,认清自己的真相,才能看穿外界的欺骗。
但要不自欺欺人,不为自己辩解、不欺骗自己,从而得出她早已在意识层面之下认定的结论,实在太难了。在她的思绪中,她发现自己浮现出一面镜子,一个倒影。她能接受这面镜子总是萦绕在她的脑海中吗?
凌琪想起了母亲,想起了自己为了减轻离别的痛苦而编造的谎言。她想起了秀兰,秀兰曾因她和韩健之间那段悄无声息的谎言而备受伤害。她想起了美珍,想起了她们之间长达数月的尴尬与压抑。
她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真相。凌琦永远只会做她自己。
一周即将结束,凌琪始终没有忘记去看望秀兰和美珍的计划。在周末最后一天清晨,她早早地赶到秀兰的训练场,庆幸自己没有忘记。
她的朋友面容憔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容貌如今凌乱不堪,沾满了灰烬。尽管秀兰的体魄尚未突破,凌琪却能明显感受到她体内的气息比以往更加强大。看来,这最后一周,秀兰一直在积蓄力量,为比武做准备。她还将训练场烧成了一片荒芜的焦土,大片大片的泥土如同玻璃般闪闪发光。
“秀兰,你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凌琪一边问,一边小心翼翼地穿过田野走向秀兰。“或者说,你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她皱着鼻子问道。
她的朋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角和指尖的火焰渐渐熄灭。“就在昨晚,”她轻哼了一声,“在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中,我不想浪费香水和化妆品,请你原谅。”
凌琪心想,这本身就和年初认识的那个女孩判若两人。“还有睡觉?秀兰,你越来越像只貉了。”
秀兰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脸颊上黑眼圈下方的位置。“……大概三个月前吧。”她喃喃道。“凌琦,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真不敢相信你会放下自己的训练,仅仅为了评论我的外貌。”她质问道。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