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素音别过脸去,一边把幼苗栽种好,一边开始把土填回根部。“是吗?我知道我有点心不在焉,但是……”
“我敢肯定,苏凌之所以没质问你,是因为她自己也心不在焉,”凌琪插嘴道,“所以快说,到底怎么了?”
“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李素音回答说,“只是……我家人要来参加比赛。”
凌琪皱了皱眉。“我以为凡人是不允许进入竞技场的?”她问道。“啊,制作组的情况不一样吗?”
李素音摇了摇头,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站起身来。“不,爸妈只是想来这里支持我,即使他们不能亲眼看到。”
“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凌琪说着也站了起来,走向下一面旗帜。她从未听过朋友用如此轻蔑的语气谈论她的父母。
李素音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有些事我还没告诉他们,”她低声承认道。凌琪注意到素音的左手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捂住眼睛。“我只是害怕他们会对我变成现在这样的人感到失望。”
凌琪面无表情地说:“你或许不该把眼睛这种事当成惊喜。”她同意道,“但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还是原来的你,一个好人。”她抬头看了看周围盘旋的构造体。“或许你还是别急着炫耀你的工作室。我不知道你父母有多在意这些。”
李素音笑了,但听起来并不觉得特别好笑。“我觉得乘坐由骷髅士兵抬着的轿子迎接父母,不太合适吧,”她带着一丝讽刺说道。
凌琪眯起眼睛瞪了她朋友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会讽刺别人了?”她问。“等等,这真的存在吗?如果是的话,我想搭你的车。”
“至少你分得清轻重缓急,”思香迷迷糊糊地咕哝道。正午的阳光让这无形的灵魂昏昏欲睡。
“我和包师姐一起设计角色,但是腿部的动画总是做不好,协调性和平衡性都不理想……”李素音摇了摇头,打断了自己的话。“凌琪,重点是……我以前不是个好人,”她说,“也许你没注意到,但我一直想方设法让那些女孩难受。我知道这样记仇是不对的,但是……我就是放不下。”
凌琪警惕地看了朋友一眼,“你没打扰蔡夫人吧?”
苏茵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不,这样更糟,”她气呼呼地说,“我竟然成了那种只遵守条文却践踏法律精神的人。我这样怎么好意思见父亲?”她忧心忡忡地说。
“李素音……你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