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岁的凡间小女孩才能破坏任何东西。
“如你所言,”母亲平静地说。母亲本能地表现出的顺从让她心烦意乱,但这种感觉并非针对她身旁的女人。“凌琪,我不——”
她正要开口,却被凌琪一把抱住矮个子女人打断了。凌琪很小心;此刻,她正搂着一个在她眼里如同木柴般脆弱的女人,她从未如此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修炼赋予了她的力量。“对不起,妈妈,”她轻声说道。
凌清歌原本有些惊慌,但这句话似乎让她的紧张感消失了。片刻之后,凌琪感觉到母亲回抱了她。
“傻丫头,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凌清歌声音哽咽,语气不连贯。
“不感激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把你一个人留下,”凌琪闭上眼睛说道。事后看来,这似乎再明显不过了。教她读书识字,教她举止得体,这并非一个不关心孩子的父母应该做的事。就连母亲对凌琪缺乏女性气质的担忧,从这个角度来看也并非毫无道理。
“我做的已经够少了,而你却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母亲沮丧地回答道,却没有提及凌琪几乎完全没有参与她所做的一切。“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不能……”
“也许不行,但你肯定试过了,”凌琪打断她,不情愿地放开了妈妈。“现在我很感激。”她瞥了一眼碧玉,但小女孩正忙着在远处角落里的盆栽叶子缝隙间偷看。“现在就让我来吧。”
凌清歌叹了口气,从两人的怀抱中退开,眼角泛起一丝湿润。“我真的这么老了吗?”她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要把自己交给女儿照顾吗?”
“当然不是。”凌琪笑着回答,“你女儿只是想分享她的财富而已。”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凌琪认出是服务员过来点菜的。“我们坐下吧,我们有很多事要谈。”
点好菜之后,凌琪开始详细地讲起自己这几个月的经历,以及现在作为蔡仁祥家奴的处境。直到侍从端上茶水离开,她才稍作停顿。
“这种事真难懂,”凌琪终于沉默了,凌清歌低头看着杯子说道。碧玉已经靠在墙边的软垫长椅上睡着了,旅途的疲惫让她疲惫不堪。“你竟然会和这么一个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直接对话,更别说被她招揽了……真是失礼了。这种事我可没经验。”
凌琪庆幸自己没提白美珍和她们的人际关系问题。她母亲年纪尚小,心脏还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