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琪说,“那个花里胡哨的家伙的伎俩,我实在拿他没办法。”
“没事,”凌琦咕哝着,抬头看着天花板。“真贵在哪儿?”
“睡觉,”欣回答道。“让活泼好动的孩子在病人周围玩耍可不是个好主意,”她微微一笑说道。
凌琪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没错,她能感觉到他,像个小暖球在打盹儿。只是很难集中注意力。“真的很抱歉,”凌琪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辛的眼睛说道,“没人告诉我内门的事,我还想见见美珍,而且……而且蔡仁香人也不错,你知道吗?她说的都是真心话,而且……还有这个机会……”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却停不下来。
辛的神情略显悲伤,但并不责备。“嘘,亲爱的。你不必向我解释。”她叹了口气。“今年真是非常不寻常的一年,而且并非全是好事。近年来,我们对外部宗门的干预比我们希望的要少得多。”在昏暗的灯笼灯光下,她银色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作为交换,他们给了我们一些好处。”
她迷迷糊糊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某个可怕的女人。“难道这就是焦长老如此愤怒的原因吗?”
“我那老公早就厌倦了耍阴谋诡计,”欣笑着回答,“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做得很好。”
即使在那种状态下,凌琪也能感觉到对方正在委婉地结束谈话。“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姐妹俩,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或许,也可能是另一个精灵把你带走了,”辛淡淡地说。“我还要补充一点,你为了我选择以我更强大的自我作为守护神,我觉得这真是太可爱了。”
“我没有……”凌琪否认道,双颊泛起红晕。“不只是因为那件事,”她喃喃说道。
“即便你现在还不太适合我们,但培养好奇心永远不会错,”辛说道。“而且,好奇心的种子已经埋在那里了。当你到达墓穴底部时,难道你的心跳没有哪怕一丝加快吗?”
凌琪点了点头,回想起那天。在通侯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资格去好奇。除了眼前的利益之外,她几乎什么都负担不起。
“这就对了,”辛满意地说,“培养探索的好奇心,说不定将来能成为学者。”说完,她皱了皱眉,抬起头。“啊……我得走了,下一位病人马上就要来了。”
“再见。”凌琪低声说道。
“暂且告别,凌琪。”月灵答道,“你还不能离开银峰宗。”
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