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抵达主广场时,发现这里人头攒动,许多宗门来访者悠闲地走向大殿,彼此交谈甚欢。大殿大门敞开,凌琪见里面宗门侍从和顾问们悉数到场,正忙着为前来探望的父母亲属提供指引和服务。凌琪悄悄地穿过人群,步履沉稳,以免冒犯在场的长者。
宗门公告栏上的一张告示指引她前往举行炼金术比赛评比的讲堂。凌琪暗自纳闷,这么多人要怎么才能挤进这么小的房间,还要容纳参赛选手。当她走进讲堂,发现这间她曾花大量时间跟随苏长老学习基础的房间已经面目全非时,她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点傻。
讲堂经过多次扩建,这在建筑外部尺寸的限制下几乎是不可能的。学生们原本就坐的阶梯式座位保留了下来,但简陋的木制长凳和桌子已被更舒适的座椅所取代。苏长老之前讲课的坑位现在被隔成了许多区域,供参加工艺比赛的选手使用。弟子们正忙着为展示各种护身符或药材作品的展台做最后的润色。
凌琪瞥见李素音站在右侧角落,一头浅蓝色的头发正对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个长长的银色药盒和某种奇特的扁平骨符。她与李素音的目光相遇,李素音略显紧张地回以微笑。
她环顾四周,看到傅翔摆放着各种大小的镜子,玄石站在三个陶土圆盘中间,懒洋洋地绕着圆盘转圈,严仁舒则拿着一排装满颜色奇异液体的瓶子。她甚至还看到了苏凌的朋友兼供货商,那个胖乎乎的男孩,她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
凌琪眼角瞥见人群中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苏凌坐在观众席最右边的角落里,既恼火又紧张地扫视着人群。凌琪暗自笑了笑,走了过去。
苏玲一眼就看到了走过来的她,也看到了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释然。苏玲显然花了不少心思打扮自己。她那蓬乱的头发被梳成了波浪状的卷发,整齐地垂到肩上,衣服上也干净整洁,没有了往常的污渍和磨损。不过,凌琪还是能看到她尖尖的耳朵微微颤动,那是她难以掩饰的紧张;毛茸茸的耳尖不停地动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威胁。
“下午好,苏玲,”凌琪走上前去打招呼,“我可以坐这儿吗?”
苏凌正要向她打招呼,却突然停了下来,皱了皱眉,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哦,对。下午好。”她语气生硬地回答,尽量保持礼貌。“我并不介意。你是来看李素音的吧?”
“没错。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