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徽剧,两人又在古城里逛了一会儿。
买了些当地的特产,有徽墨、歙砚,还有几包徽州酥糖。
傍晚时分,两人开车回到了民宿。
吴老板已经帮他们准备好了夜钓的装备。
头灯、夜光漂、大号的鱼钩、粗线,还有一盆鸡肝和猪肝。
“鲶鱼最喜欢吃这些东西,越腥越好,越臭越好。”
“你们选的那个江湾,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在那儿钓到大鲶鱼。”
“最大的一条有二十多斤,拉了一个多小时才拉上来。”
王晓宇把鸡肝和猪肝装进保鲜袋里,捂着鼻子说。
“这东西味道真冲。”
吴老板笑了。
“不冲咋能钓到大鲶鱼?”
“你们放心,我给你们做的这些,肯定好使。”
吃了晚饭,两人背着装备往下游走。
傍晚的新安江很美,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江面被照得通红。
岸边的柳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摆,几只水鸟从江面上掠过,消失在远处的芦苇丛里。
走了大约半小时,到了他们白天选好的那个江湾。
这里的水流比洄水湾更缓,江面更宽,水深大约五六米。
岸边有一片沙滩,正好可以搭帐篷放钓具。
王晓宇先支起了帐篷,万一累了可以休息。
沈佳怡开始准备钓具。
两人各用了两根海竿,用大号的铅坠,大号的鱼钩。
钩上挂的饵料是鸡肝和猪肝,切成小块,把整个钩尖藏进去。
沈佳怡挂饵的时候,手上一股腥臭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这个味道怕是要留好几天了。”她皱着鼻子说。
王晓宇笑着说。
“没事,咱们互相闻,谁也别说谁臭。”
两人把四根海竿架好,鱼线绷得笔直,竿梢上夹着铃铛。
只要鱼咬钩,铃铛就会响。
太阳落下去了,天色越来越暗。
江面上起了雾,薄薄的一层,飘在离水面一两米的地方。
远处有几个渔火在闪动,不知道是哪条船上的。
岸边传来了虫鸣和蛙叫,此起彼伏,像是在开一场音乐会。
沈佳怡坐在沙滩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白天真热,晚上倒是凉快。”
王晓宇递给她一瓶水。
“夜钓就是这样,白天热得受不了,晚上舒服。”
“但后半夜会冷,等会儿你得加件衣服。”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喝了点水。
然后靠在帐篷旁边,静静地等着鱼上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铃铛始终没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