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烤肉,强忍着恶心咬了一口。
随后,我又就着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那水杯上,还残留着她的唇印,我几乎能感到胃里翻涌的不适,但我必须咽下去。
我知道,阿乔它们仍没有离开,就在不远处看着。
她的执着让我既感动又痛苦。
可我,必须让她彻底死心。
我不得不,做的更多,更过分。
当丽莎再次邀请我进入帐篷的时候,我答应了。
她的眼神带着得意,仿佛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在帐篷里,她主动吻了上来。
我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然而,我的心里却在想着阿乔。
我知道,我这样做,已经彻底伤害了她。
可即便如此,我仍能感到阿乔的存在。
她竟然还没离开,依旧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
她的信任,让我心里一阵酸楚。
她一定是猜到我有苦衷,才会如此执着。
我想,她也是喜欢我的,才会这样信任我。
我咬了咬牙,狠下心来。
咬破了嘴里的胶囊。
那是我提前准备好的秘药,无色无味,却能让人产生幻觉。
我早已吃过解药,所以对我无效。
两分钟后,丽莎果然中招。
眼神变得迷离,身体软软的靠在我身上。
我熄了灯,自己在床上晃动,制造出一些动静。
帐篷外传来那些人的口哨声和低笑声,他们显然误会了里面发生的事,我更加卖力。
我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却在滴血。
我知道,阿乔此时一定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我不敢想象。
我知道,今晚过后,我和阿乔再也没有可能。
但为了她的安全,我别无选择。
丽莎太过狠毒,她的手段我在组织里就领教过。
曾经在组织,有个女学员只是对我表现出好感,甚至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就被丽莎灭口。
那个女孩,死的时候只有18岁。
被人拦腰切断,四肢和头颅也被割下,嘴里塞满石子,生前还遭受过非人折磨,子宫也被人切掉了。
组织里的人都知道是丽莎做的,可她为组织带来的利益,让组织没有追究。
而那时,我对那女孩并无感,也没什么难过的,在组织弱肉强食很常见。
而这一刻,我承认自己的无能。
我没有把握全歼丽莎和她的人,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来保护阿乔。
只要我把这些人都带离泰韦山,阿乔就是安全的。
比起和她在一起,我更想让阿乔安全。
阿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