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雪茄的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查尔斯从回忆中抽离,前面的“意外”相助,与后来的“偶然”重逢……他当然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秦小姐和她背后的家族估计早就开始针对他们设局了。
药丸在老家供不应求,巨大的财富面前,眼红的人不计其数。
好在他拉了詹姆斯和几大家族一起上船,那些人再眼红,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又想到老家第一次运那些物资过来时,家族里还有人想试试秦小姐背后的实力,毕竟想从万里之外的地方安全把几十艘船开过来都不容易,更遑论还得绕开各方势力把船上那些东西送到花国。
随便找个理由糊弄秦小姐,不把货完全送齐,比如路上遇上了点什么风浪,船翻了,他们钱也收了,手里还有家伙,还是外国势力,恐怕秦小姐也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
第一次不好闹,货不多,他们没下手。
第二批货的时候,动了一点小手脚,也不知道秦小姐看没看出来,反正她没说什么,顺利交接了。
第三次,他们胆子大了起来。
可没想到,那批货出发后的第三天夜里,查尔斯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带到了一座孤岛上,天色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脚下湿漉漉的沙地。远处有浪声,像在海上。
突然走出一个人,是秦小姐。
她穿着第一次见面时那身衣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拿了一盏灯笼。
那灯笼的光一点也柔和,泛着白,照在她脸上,特别渗人。
“查尔斯先生,”她开口,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淡,“你和那几个家族,这次又打什么坏主意,前面喝了点汤不满足,这次是想全吞?”
查尔斯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想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秦小姐没等他回答,只是把灯笼往前递了递。
灯笼光照亮了他脚下的沙地——沙里埋着东西,密密麻麻,全是ren。
有高大的白,人,有矮小的,应该是窝人,有穿西装的,有穿水手服的,有的睁着无神的眼,有的闭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这些,都是想坑我的,”秦小姐说,“我们老祖宗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我等不了十年。”
说着,她踢了踢一旁的一个惨不忍睹的白,人,“你看着个,是不是有点熟悉?”
查尔斯认出来了,那是他伯父的儿子,乔治。
那张脸灰白灰白的,嘴唇发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