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里东倒西歪横冲直撞,一艘接一艘狠狠撞上前面沉船的龙骨,场面彻底失控了。
嘭!嘭!~~几声震耳欲聋巨响炸开,船竟直接被拦腰撞断成两截,哗~哗~哗,汹涌的海水疯狂灌进来。
艾重华不太放心,沿着周围数百海里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人的光团,这才回了空间。
今晚夜钓有点累了,得喝杯茶吃点东西歇歇,艾重华进了空间躺在摇椅上,哼着小曲放空自己的大脑。
“居然有四万多头,加上原来的一万二,一天干十二个小时流水线,一头一个小时平均种十棵,干一年就是……”
这么多小窝瓜给她种树,爽是爽,可这些狗东西要吃要喝才能干活,实在太烦人。
她的粮食给自己人都不够分,“八千万亩,六十亿棵树,只能多不能少。种一年树,留点看林子,剩下的……看看哪里有活干再说。”本来是想种到地里去,但是那样会玷污了我们的土地,还是算了。
“睡吧,一觉醒来就到你们心心念念的花某国了。”她看着草地上昏睡的小窝瓜笑开了,“反正都是到花国,到沙漠不也是到,到哪不是一样。”
六天后,冈田佞次沉着脸,三天前就该到位的船,竟怎么都联系不上了,派了船到海上去搜寻,连个影都没找到。
这可是四万多蛹屎,还有那么多装备,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在海上消失了。
冈田现在煎熬得夜不能寐,它刚挪到户市,还没做出成绩,偏偏在紧要关头出了这事,它哪敢发电报回大本营,现在是能拖就拖,能瞒一时是一时。
它对着手下的屎兵怒吼道:“继续找,有可能是在海上迷失了方向。”
洞井,蝗狙
某蝗正吃午饭,桌上只摆了一小碟臭豆子,主食是一碗米少水多的清粥。
咔嚓!咔嚓!……摄影师从各个角度拍了数十张。
一旁负责舔蝗起居事务的侍从长松本原介满意地点头:“幽西,把照片洗出来,中午发报,告诉民众,我们的舔蝗必瞎为了打洞鸭拱融节衣缩食……”
这边,舔蝗已经配合摄影师完成今日份的工作,桌上难以下口的东西迅速被撤掉,换成由专门负责舔蝗饮食的大厨精心烹饪的美食,整整十八道菜摆满了整张桌子。
享用过顶级的美味,舔蝗迎来每日的放松时刻,几头漂亮的母鸡过来献舞。
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舔蝗和母鸡纯洁的眼神交流。
“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