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镰刀柄,干裂的嘴唇嚅动了几下,才哑着嗓子道:“你们……可有什么凭证?”
这管家倒是个心细的。
浮笙略一沉吟,然后道:“春桃腰的右侧,有一小片花朵状的胎记,不知徐伯伯口中的若玖小姐,是否也有?”
这胎记,还是她穿越到春桃身上的时候发现的。
因为胎记的形状很特殊,所以浮笙记得也比较清楚。
“有有有。”
徐咏接连应声,脸上的戒备顿时消散全无,当即转身将院门拉开,侧身让出一条路,语气激动道:“二位公子小姐进来说。”
浮笙与晏苏便进了院子。
小院不大,收拾得却极齐整。
院角堆着劈好的柴火,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院里还养了几只鸡,正咕咕地在土里刨食。
正堂的门敞着,一个妇人正坐在门槛边的矮凳上择菜,旁边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童蹲在地上,拿根树枝在地上乱画。
妇人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自家男人去而复返,还领着一对衣着气度皆不凡的陌生人,不由愣了愣:“当家的,这是?”
徐咏将镰刀搁在门后,走到她身边,声音温厚了许多:“是朋友,你带着娃先进里屋坐,我和客人有些事要谈”。
那妇人虽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朝浮笙与晏苏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牵着孩子进了里屋,将门轻轻合上。
徐咏将正堂的桌椅简单归置了一下,请浮笙两人落座,转身去橱柜里取了一只粗陶茶罐。
那茶罐藏在橱柜最里层,罐口封得严严实实,他打开时还仔细看了看有没有受潮。
泡茶的手势娴熟而有条理,看得出,这双手当年在苏府是操持惯了的。
徐咏很快就将茶水端上,笑着道:“这茶是旧年存货,粗陋得很,二位莫要嫌弃。”
浮笙没想到他一个种地为生的旧管家,竟还留着待客用的茶叶,笑着说了句“哪里”,随后端起茶杯,正打算喝,忽然想起之前晏苏的叮嘱。
便在茶水入口的瞬间,倒入了空间宝器里。
晏苏注意到,唇角微微勾了下。
徐咏倒是浑然未觉,在两人对面坐下,抬起眼看着浮笙,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十年前,府里出事那天,我正好在外头采买药材。等天黑赶回来,发现整座府都被魔气罩着,门大开,院子里全是血。”
他的声音并不激动,只是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尾音有些颤抖,眼角泛起一层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