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能收拾?我看你就是推脱。”
戚红药也不吭声。
陈无极看看她,无奈道:“就这么不愿意跟沈青禾结契?我听说,你跟他自小便有过接触,不是挺有缘么?”
“这关节上,别学山下的年轻人净想什么情情爱爱,能除咒、活下来才是第一要务,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当今世道,要找个年龄、修为与你相当的人,是何等不易!”
戚红药脑海中浮现出那人君子端方,温润如玉的模样,静了一会儿,道:“同心契一成,除非一方身死道消,否则终身相伴,不离不弃。”
陈无极道:“莫非你嫌沈青禾不配——”
戚红药轻声道:“不结契会死的人是我,他没必要为了我赔上一生。”
她低着头,脚尖开始在地上无意识的划拉,心中默默道:他不喜欢我,我知道。
此言一出,陈无极也沉默了。
静了半晌,道:“当今世道强者为尊,你天资卓绝,实力有目共睹,那沈青禾的人品模样虽好,功法上却不如你,这事情沈家并不吃亏,你要真是心存愧疚,结契后,真心待他便是了。”
戚红药目光落在墙上一个造型别致的标本上,口中道:“我已选了第二种方法。”
陈无极嘴唇蠕动着,小声问:“那人面蜈蚣果真只是杂血…?”
戚红药摇头。
说起来,这第二种除咒办法还是他讲给戚红药的。
“丫头——”
“师叔,”戚红药截道:“您前些天提到那西风岭的妖物,还在么?”
一刻钟后,她直奔药师庐。
“风风火火的做什么!”赖药师举着刚研磨好的妖丹粉,叫撞门声惊得手一哆嗦,粉末簌簌而下,量多了,解药变成毒药。
刚要发火,但转头一看清来人,她也没招了,“又回来做什么?”
“赖姐姐,”戚红药也瞄见那作废的散方,摸摸鼻子,舔着脸道:“再给我备些伤药吧。”
赖晴空一怔,倏而反应过来,满眼不可置信:“你又要出去?”
戚红药“嗯”了一声。
赖晴空视线扫过她脖颈间的小痣:“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难道不怕引动诅咒提前——”
戚红药摇摇头,截断了她:“就是为了除咒。”
陈师叔说的第二种办法,就是弄到一颗王族妖物的内丹,将其炼化服下,就能不用结同心契也可除咒。
赖药师险些把药炉打翻:“王族?!戚红药你疯了!没有药!”
一千六百年前,天裂。
从裂隙中涌现大量妖物来到人间,初时到来的妖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