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椅子。
外套还挂在那里。
如果你在的话,大概会直接冲出去和母体打一架吧。
然后赢。
然后把母体也收编了。
沈青禾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她不是他。
她的方式是另一种。
母体的位置稳定在了牵引边界外一百一十米处。
不再靠近了。
但也没有离开。
投喂进行到第六份的时候,母体的心跳回到了十二秒。
正常值。
沈青禾盯着这个数字看了整整三十秒,才允许自己把攥了四个小时的拳头松开。
白楚楚的报告同步推了过来。
“母体停止了折返运动,现在保持静止悬浮状态。”
“体表鳞片发光强度回归基线。”
“能量波动趋于平稳。”
三条信息叠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结论——母体暂时不会动手了。
沈青禾靠在椅背上,后脑勺抵着靠垫。
天花板上那个被雷劈穿的窟窿还没修。
焦黑的金属边缘映着主控室的冷白灯光。
她成功了吗?
严格来说,没有。
问题的核心没有解决。
幼体还在牵引范围内,走不了。
母体还在外面等着。
随时可能因为某个变量再次暴躁。
她做的所有事情投喂、释放善意、维持稳定全部是续命手段。
不是治本。
治本需要周途回来,用岛主权限解除卫星岛绑定。
或者不解除,直接收编幼体。
不管哪种选择,都不是她能做的。
沈青禾在这一刻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了“代管者”三个字的重量。
周途交给她的是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
她负责维护它正常运转。
不出故障。
不掉链子。
不往沟里开。
但方向盘不在她手里。
油门不在她脚下。
她只能沿着周途划好的路线匀速前进。
遇到岔路口,停下来等。
不能拐。
这就是区别。
周途在的时候,曙光岛是一把尖刀。
主动出击。
遇山开路。
遇水搭桥。
遇到利维坦?直接挑衅、诱杀、收编。
她在的时候,曙光岛是一面盾。
防守。
稳定。
不犯错。
不冒险。
两种模式没有优劣之分。
但两种模式的上限差距很大。
盾再厚,也打不死人。
沈青禾把这套想法在脑子里过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早就接受了这个定位。
甚至是主动选择的。
周途交代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