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还没有想要如何找到那群翻天宗和拜天宗的阵法师吗?”
“公子该不会是打算等宴会结束之后,再去门口堵他们吧?”
“这条莲花巷四通八达,许多人都偷偷跑来此地,多数不会从正门走出去的。”
“想要拦堵他们,怕是不太容易。”
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林白没好气白了一眼柳三娘,没有答话,眼神逐渐阴沉了下来。
许多宾客都是婉容院子里的熟客,故而知道此地的规矩,也没有埋怨,笑着打起哈哈来,表示改天再来。
但也有不少新来的宾客,听见宴会即将结束,顿时不满的嚷嚷起来:
“这就结束了?本座可是花费五六千灵石才进来的,这才刚坐下没有两三个时辰,这就结束了?”
“你们这钱财也太好赚了吧?”
花魁娘子婉容脸上保持着礼节性的笑容,并没有被此话激怒。
她却早已习以为常,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中,基本上每次结束都会有人表达不满。
婉容笑着说道:“若是前辈不尽意,可以改日再来。”
“届时,容儿定为前辈再舞一曲!”
那座被阵法禁制微光所笼罩的露台上,传来一个男子咋咋呼呼的声音:
“我看就别改日了,就今日吧。”
“况且我看你也是问鼎境界的修为,不至于一夜歌舞就乏累了。”
“我们武者的精力可是很充沛的,你再跳几天,也不会感到累。”
花魁娘子婉容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落寞和委屈。
这一幕被旁人瞧见,顿时生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包括林白在内,瞧见婉容这幅委屈的模样,都隐隐对那位出声的武者感到不满。
果不其然,不仅仅是林白有些不满,在场许多宾客也都出声制止道:
“跳什么?你怎么喜欢跳,你上台来跳呀!”
另外一边的露台上,之前出声表达不满的武者反唇相讥道:
“那怎么了?不应该吗?本座是花费钱财进来的。”
有人回答道:“谁不是花钱进来的?难道就你花钱了,我们都是翻墙进来的?”
又有人说道:“不过是区区几千灵石,阁下都花不起吗?依我看,这么穷就别出来玩乐了。”
“放肆!”之前出声的那位武者一听,勃然大怒,一股大罗道果境界的修为波动立刻扩散而出,横扫全场。
大罗道果境界的修为力量传出之后,之前表达不满的那几座露台立刻就哑火了,不敢再轻易声张了。
坐在林白身边的柳三娘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