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着栽倒。
紧接着,两侧石头后同时甩出十几枚手榴弹。
手榴弹没有直接砸进人堆,而是落在队伍前后两端,爆炸把路炸断,把队伍切成三截。
“八路!”
日军立刻卧倒还击。
机枪刚要架起来,早盯着的神枪手一枪打灭了副射手。另一个战士甩出一颗手榴弹,把机枪旁边炸得烟尘四起。
陈大山带着突击组从枯水沟里猛扑出去。
“抓中间那个!”
一个日军工兵刚拔出手枪,湿棉被兜头盖下,两个战士一左一右扑上去,压住胳膊,麻绳往后一勒。他拼命挣扎,嘴里哇哇乱叫,另一个战士用木棒往他手腕上一砸,手枪掉在地上。
另一名日军军曹反应极快,拔刀就砍。
陈大山迎上去,一枪托砸偏刀锋,肩膀被刀尖划出一道口子。他像没感觉似的,贴身撞进军曹怀里,两人一起滚到地上。
军曹力气大,翻身想压住陈大山。
旁边老兵冲上来,一脚踹在他膝弯,另一个人用绳子套住脖子往后一拽。军曹被勒得脸色发紫,刀也脱了手。
“活的!别弄死!”
陈大山低吼。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袋烟工夫。
鬼子后队想冲上来救,被二营的机枪压在路口。伪军更乱,有的趴着不敢动,有的掉头就跑。
陈大山看人抓到,立刻吹哨。
“撤!”
战士们拖着两个俘虏就往沟里钻。临走前,工兵把鬼子丢下的工具箱砸开,锯子、铁锤、钉子能带的带走,带不走的全扔进水沟。
日军追了几十步,却不敢深追。
乱石坡后面黑黢黢的,谁也不知道里面还埋着多少人。
等山下俊二接到消息时,已经是后半夜。
他看着报告,脸色终于变了。
“被俘?”
作战参谋低着头:“一名工兵曹长,一名工兵上等兵失踪。现场有拖拽痕迹,应该是被八路带走了。”
“废物!”
山下俊二一把将茶缸扫到地上。
帐中众人噤若寒蝉。
这几天八路打死打伤一些士兵,他都还能忍。可活捉日军军曹,性质完全不同。若被八路审出口供,河谷桥梁、工兵配置、补给路线,都可能暴露。更重要的是,这会极大打击士气。
老参谋看了一眼山下俊二,缓缓道:“阁下,苏勇是在回应您。”
山下俊二眼神阴沉。
他当然明白。
自己抓了百姓,苏勇就抓了他的兵。
自己摆人质,苏勇就让他知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