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入冬前。够我们先布置。”
赵刚立刻接话:“情报要马上成文。”
苏勇点头:“整理成书面报告,派稳妥的人送给旅长。审讯记录、口供、缴获电台记录分开夹,别混。”
“我来写。”赵刚低头铺纸,“路上让通信员绕开据点方向。”
李云龙摸了摸腰间的刀鞘,骂得不重:“早知道该多抓几个活的。鬼子嘴里,油水不少。”
赵二栓刚回来,听见这句,嘴角抽了抽:“团长,当时手榴弹都快贴脸了,能拽出这几个,弟兄们是真拿命换的。”
李云龙看他一眼,没呛:“我知道。老子就是心疼情报。”
苏勇望着门外一排模糊的人影,声音仍旧不急:“够用了。”
李云龙一愣。
苏勇接着说:“俘虏不能压在前沿。赵刚,你安排人押送到后方。鬼子俘虏和伪军俘虏分开,受伤的按规矩处理,投诚的审完再定。”
赵刚把笔夹在指间:“名单先登,番号、枪械来源、伤情,一项不落。路上分批走,到了后方再交接。”
李云龙啧了一声:“你躺着还管这么细?”
“越乱,越要有规矩。”苏勇看向他,语气平和,却没有商量的余地,“接下来不是打一仗就完。人、枪、粮、消息,哪一样乱了,扫荡一来都要命。”
李云龙沉默片刻,低声道:“行,按你说的办。”
这句话一落,屋里那股浮躁劲像被压回土里。外头传来俘虏报姓名的声音,有人磕巴,有人哭腔,还有人听不懂命令,被战士喝住。
赵刚写完报告,吹干墨迹,装进文件袋。通信员被叫到门口,脸上还挂着灰,帽檐歪着,站得却直。
“送旅长。”赵刚把文件袋递过去,“口头只带一句,黑田联队只是前锋,筱冢义男正在调两个联队,六到八千人,入冬前可能扫荡。”
通信员接住文件袋:“保证送到。”
苏勇补了一句:“只送信,不恋战。信比你手里的枪更急。”
通信员怔了怔,随即用力点头:“明白!”
人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山风从塌掉的屋顶灌进来,吹得灯苗一低一高。李云龙抬手挡了一下火,骂道:“这破房子,连盏灯都留不住。”
赵刚却没笑。他把俘虏押送名单交给赵二栓:“按名单走。别扎堆,别让伪军和鬼子混一块。”
赵二栓接过纸:“我亲自盯第一批。”
苏勇重新靠回担架,眉头因为伤口疼痛轻轻拧起。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