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住。"
"需要消炎药。"
"磺胺。"
李云龙皱眉。
磺胺是好东西,但根据地缺得要命。
鬼子的运输队里没有药品,全是弹药和给养。
"其他重伤员呢?"
"两个稳住了。"
"还有一个也在发烧。"
"跟苏勇一样,伤口感染。"
李云龙沉默了。
打仗死人他见多了。
可打完仗因为没药治死的,他最不甘心。
"磺胺从哪能搞到?"
赵刚想了想。
"两个渠道。"
"一是根据地的卫生所,太行山那边,走三天。"
"二是平西县城。鬼子的军医院里肯定有。"
"三天太久。"
李云龙摇头。
“情况很差啊
"那就只剩县城了。"
赵刚看着他。
"你不会想去打县城吧?"
"打个屁。"
李云龙白了他一眼。
"县城里驻着一个大队,加上伪军一个团,两千多号人。"
"我拿五十个人去打?嫌死得不够快?"
"那怎么搞?"
"买。"
李云龙说了一个字。
赵刚愣了一下。
"买?"
"跟谁买?"
"县城里有药铺。"
李云龙说。
"鬼子占了县城,但老百姓还在过日子。"
"药铺还在开。"
"磺胺是管制药品,药铺里不一定有。"
"但黑市上一定有。"
"有钱就能买到。"
赵刚皱眉。
"谁去?"
"进县城可不是闹着玩的。"
"鬼子在城门口设了岗哨,进出都要良民证。"
"咱们的人一口山西话,进去就露馅。"
李云龙转头看向门口。
周大柱正靠在门框上听他们说话。
"大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