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
茯苓抹干眼泪,她一直都知道师父与常人不同。
顾挽月摸了摸她的头,将空间里珍藏的医书拿出来交给她。
“这是我撰写的医书,上面写了许多心得,你没事可以翻看翻看,或许可以为你解惑。”
说完这话,顾挽月便上了马车。
“师父。”
茯苓捧着医书,泪如雨下,贪恋的看着离去的马车。
此时,京城中慕容祁佑瞧着桌上的奏报,眼中闪过惊讶神色。
“陛下!”
纪玥见他要将滚烫的茶水往嘴里面送,连忙上前拦住。
“陛下想什么?想的这般入神,小心烫伤自己。”
慕容祁佑连忙将纪玥拉过来,指着手上的奏章,“在瞧,这奏章上面说,南方水患之处出现了一位神医,带领药王谷的弟子救了不少受灾的百姓。”
纪玥往奏章上面看去:“这上面说,这位神医面上戴着面具,不知是何面容,也不知是何年龄,只知听对方的声音,看对方的身形,是一名女子,这神医身边还如影随形的跟着一名男子,两人以夫妻相称……陛下,难道您是觉得这对夫妻是父皇和母后?”
“不错。”
慕容祁佑沉稳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激动。
“不会有错的。母后酷爱穿青衣,而这奏章上所形容的女子,便是一身青袍。脸上戴着银色面具。这与母后曾经的装扮别无二致,这一定是母后和父皇。”
他忽然起身。
“陛下,您要去哪里?”
“既然有了母后和父皇的消息,得知他们现在就在南方,那我要去见他们。”
“可是这奏章从南方水患处送来,起码也要7日才能到现在距离那时候已经过去了7天,陛下再过去怎么知道父皇和母后还在那处?”纪玥将人给拉住。
慕容祁佑脸上露出失望神色。
“你说的对,我一时高兴,竟忘了这茬。”
纪玥温声道:“父皇和母后几年都没有露面了,这次竟然在南方露面,我想他们会来找陛下的。”
话音刚落,殿外便有暗卫急匆匆来报,说是自称药王谷谷主之人在宫外求见。
纪玥喜上眉梢,“陛下,您看,臣妾说什么?父皇和母后这不是来了吗?”
慕容祁佑脸上难得露出惊喜神色,“快请他们进来。”
不多时,顾挽月和苏景行进了宫。
母子相见,身穿龙袍的慕容祁佑连忙从殿中迎出来,跪在顾挽月的脚下。
“母后,一别多年,儿臣好想你。”
顾挽月鼻子酸楚,连忙将慕容祁佑扶起来。
“我与你阿爹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