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了早点出发。既然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那么就快点上路,不要浪费时间。
茯苓连忙在前面带路,专属于他们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和其他弟子们所乘坐的倒是没什么不同。
只是别的马车上面基本上都有六七个人,只有这两马车上是只有苏景行和顾挽月的。
茯苓知道顾挽月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跟别人过多交流,故而才特地将他们安排在最前面的马车上。
“谷主,您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只管叫我。”茯苓检查了一圈,确定马车没有什么问题,便躬身退了出去。
苏景行眯起凤眸,“你这捡来的小弟子,对你倒是十分忠心。”
连他都看出来了,茯苓对顾挽月有一种近乎于偏执的狂热,好在这是个丫头,要是个男的方才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娘子,他便要出手了。
顾挽月好笑道:“茯苓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你又在乱想什么。这孩子的身世凄苦,你不许跟她作对。”
“一个小辈,倒是没必要跟她计较。”
苏景行掀开车帘,余光瞧见后面的马车上的弟子仍旧时不时往前面看来,眼神带着欣喜崇拜之色,十分狂热。
他摸了摸脸,叹息道:“当真是岁月催人老,我与这些风华正茂的年轻弟子比起来,的确有些老了。”
顾挽月不做他想,从另外一边掀开了车帘,往后面看去。
就见那些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挂着笑容,时不时发出唏嘘欢呼声,的确是一片朝气蓬勃的样子,不由点头笑道:
“的确,与他们相比,相公是有点老成了。”
“唰!”
苏景行的脸很悲惨的垮了下来。
“挽月!”
他咬牙切齿,俊脸上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吃醋和担忧,惹得顾挽月哈哈大笑。
“你在乱想什么,那些都是谷中的弟子,我难道会对他们有什么歪心思?”从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年纪越发大就越发小家子气了。
苏景行撇嘴:“我自然没有说你会对谷中的弟子们如何,只是万一将来有比我年轻英俊的人出现在你身边,那我如何是好。”
顾挽月莞尔一笑:“不要胡说。”
“十分敷衍。”苏景行放下车帘,郁闷的喝了一口茶。
顾挽月也不跟他争辩,好笑的拿出医书开始翻看。
前段时间,随影随性的人将南方的水患给送来了,顾挽月便想着研究一下伤寒药。
苏景行见她开始认真看书了,也识趣的不再打搅,而是在一旁红袖添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