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盛满了化不开的酸涩与疲惫,
嗓音低沉沙哑,温柔安抚道:
“媳妇莫哭,别哭坏了身子。
夫君还在,我一直都陪着你,夫君在这里。”
他嘴上温柔安抚着妻子,心底却翻涌着滔天的懊悔与自责,
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的心神彻底淹没。
无尽的悔恨盘踞心头,让他胸腔发闷,心绪翻覆不休。
万般悔恨丛生:
早知今日,早知平安会落得寿元耗尽、坐化离世的结局……
当年他便该倾尽所有心力,最先推演、完善出那道远祖印记法门!
此法门是一条极为特殊的血道修行之路,
不循常规仙道法理,以自身本源血脉为根基,淬炼精气神、固锁寿元、
夯实道基,玄妙万分。
若是他能早一些将这道法门推演圆满、优化完善,让平安早早修炼,便可踏足独一无二的程氏仙族血道一途。
即便不求日后逆天突破化神大道,
仅凭这门功法的玄妙底蕴,稳固根基、滋养本源,
助其稳稳突破元婴境,绝对是轻而易举、毫无阻碍的事情。
可世间最无解的便是后悔二字。
他推演优化这门绝世法门的时间,终究是太迟、太慢了。
等到法门完善之时,程平安早已寿元枯竭、油尽灯枯,
早已没有多余的时间从头转修血道功法,
更无缘借着此法门突破桎梏、延续寿元。
一念至此,
程不争心中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愈发浓烈,
沉甸甸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看着怀中悲痛欲绝的妻子,想着悄然离世的爱子……
他心底的自责与怅惘愈发深沉。
良久,
程不争强行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悲恸与悔恨,收敛了眼底所有的脆弱与酸涩。
他轻轻扶住浑身无力、近乎瘫软在自己怀中的慕容绾绾,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肃穆,语气郑重地开口:
“媳妇,为夫有个想法,不知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你……要不要更换一下自身的主修修行方向?”
随即,他不再隐瞒,将自己推演远祖印记、血道一途的玄妙……
以及其中利弊与所有盘算,一五一十、完完整整地尽数告知了慕容绾绾。
说完所有计划,他眼底再度浮起浓重的自责,低声喃喃补了一句,满是遗憾与怅然:
“若是我能早数年将这道法门推演完善,平安便能转修血道,固锁寿元、夯实道基,
他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