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去联络田公!」
可如此一来,怎么出去就成了一个问题,肯定不可能大部分人明目张胆地出城,只能让一两个人暗中出城,但城门的守备又严,该怎么办呢?赵济用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他把徐龛送的黄金拿出来,让一名叫贺陵的随从贿赂城卫出城。
这一招确实有用,毕竟以徐龛的军纪,也不可能做到严格御下。贺陵贿赂城卫后果然得出,这让赵济不禁稍稍安心,于是继续在许昌城中等待,打算看看徐龛到底有何打算。
等到约定好的第五日,徐龛终于再次在宴席上出现,因为当日大雪纷飞,天气极冷,所以徐龛在屋子内升起了火炉与薰香,还命侍妾在屋子里暖酒,两人心照不宣地喝了几杯热酒后,徐龛招来一名侍妾,当众搂在怀中,一面调笑著一面对赵济问道:「天使这几日住得可还算舒心?没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吧!」
赵济微笑回道:「使君说得哪里话?在下已经是受宠若惊了,哪里有什么不周?」
「那就好,那就好。」岂料徐龛笑了两声后,突然放开怀中的侍妾,又对赵济问道:「不知我在许昌这等富贵,义安有几人能比得上?」
徐龛这等奢侈,别说在义安无人可比,就是放眼整个南汉,恐怕也就寥寥数人而已。徐龛显然不会不知道此事,如今说出此语,显然别有用心,赵济闻言脸色顿时肃穆,徐徐问道:「使君这是何意?」
徐龛从容说道:「李大将军曾当众允诺我,让我可以继续做豫州刺史,如今朝廷却要背约毁诺,失信于天下,我问一问又如何?」
「简直一派胡言!」赵济当即嗬斥道,「当年大将军允诺使君割据一方,那是为了消弭兵灾,解民倒悬。可使君不明其义,整日鱼肉百姓,肆虐州郡,难道朝廷还能放之任之么?如今陛下下诏,还给使君升官加爵,已经是对使君仁至义尽了,您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仁至义尽?不见得吧!」徐龛不以为然地冷笑道,「听其言观其行,陛下天天说一些空话套话,什么信义圣王,亲民爱民,说来说去,不还是打天下夺富贵嘛!」
说到此处,他干脆改口道:「赵君,这是谁都看得明白的事,与其到义安当一个清冷闲人,我为什么不去当大胡的河南王啊!我看你也是个人才,不妨随我一起到石王麾下共谋富贵,想必也能得到重用,如何?」
至此徐龛彻底图穷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