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术士们裹著斗篷在队列中打盹,战马垂著头机械地迈动蹄子,就连那些王国之剑的骑士,眼底也开始浮现难以掩饰的青黑。
蒂莎娅的想法不难理解。
她想在大雪彻底封住多杜拉克的山道之前,找到班·阿德。
若是大雪封山,莫说行军,便是轻装的斥候也难以穿越那些被积雪吞没的隘口。
而且远征军虽然还没找到班·阿德,但也足够深入,等大雪封山,那就真的是进也不得,退也不能。
所以她只能赌。
赌远征军能跑赢这场雪。
更多的变化从第三日开始显现的。
那日清晨,当远征军拔营时,士兵们惊讶地发现,术士兄弟会的人正穿梭在各个势力的营帐之间,用一种近乎强硬的方式,重新划分了营地的格局。
各势力被隔开了。
没有人解释为什么。
再然后是露营地的选择。
远征军不再像往日那样,选择靠近水源、避风的营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大面积的空旷之地。
没有树木,没有岩石,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视线的东西。
士兵们在这片空地上扎营,被风吹得瑟瑟发抖,却没人敢问为什么。
最令人不安的,是那道魔法屏障的变化。
那原本透明的、像一层水幕般笼罩营地的防护罩,不知何时变成了浓郁的暗紫色。
那颜色如此之深,深得几乎不透明,从内部望去,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一层厚重的紫纱之后。
月光透进来时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人影走过时拖著长长的、扭曲的暗影,就连说话的声音,似乎也被那屏障扭曲成另一种奇怪的回响。
到第五日清晨,新的命令再次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号角响起时,各势力不得拔营。
术士兄弟会的人接管了一切。
那些穿著灰袍的术士穿行在营帐之间,用一种近乎机械的效率,将一顶顶帐篷收起、
折叠、装车。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面无表情,仿佛不是在进行日常的拔营,而是在执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各势力只需列队,只需行军。
帐篷的事,与他们无关。
维瑟米尔站在狼学派的队列中,望著那些忙碌的术士,眉头几乎拧成了开结。
「这算什么?」维瑟米尔压低声音,「连帐篷都不让碰了?」
艾林没有回答。
他和索伊知道蒂莎娅·德·维瑞斯这是为了尽量延迟远征军觉察异变一奉杜拉克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