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等回去之后,问问莱莎吧。」
「好。」维瑟米尔缓缓点了点头。
马蹄声近了。
索伊牵著马走到近前,视线在艾林的脸上停驻。
「都清理完了?」他问。
「清理完了。」艾林道。
索伊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他们在谈论什么。
他只是松开缰绳,任由那匹识途的老马自行走向板车,低头嗅闻那些皮袋的边缘。然后他站在那儿,望著营地那片摇曳的灯火,一言不发。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得像是要延伸到那棵看不见的落叶枫下去。
艾林望著那道影子,下意识抬手,按了按胸口。
「走吧。」索伊忽然道。
他牵起缰绳,率先朝著营地灯火的方向迈步。
维瑟米尔扛起最后一袋物资,跟了上去。瓦勒里乌斯和格雷戈尔抬起板车的辕木,车轮碾过泥泞,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艾林落在最后。
他又回头望了一眼。
沼泽深处漆黑如墨,那棵落叶枫早已融入了无边的夜色。
只有风吹来的方向,隐约传来沙沙的轻响,像叹息,像低语,像某个沉睡了数十年的人,在梦里翻了个身。
他转回头。
跟上队伍,朝著那片灯火通明的营地走去。
他们踏入了远征军的营地。
第一只脚落进营门的那一刻,艾林便察觉到气氛变了。
不是敌意。
敌意他见得太多,和眼前这种截然不同。
狼学派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被施了静默术。
那些原本围坐在篝火旁整理装备的士兵停下手里的动作;那些正端著铁锅从炊事帐走出来的随军仆役顿住脚步;那些三三两两聚在帐篷间低声交谈的术士侧过脸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著,缓缓转向这条穿过营地的泥泞小径。
好奇、恶意、渴望、惊讶还有戒备————
那种戒备很微妙。
不是士兵面对敌人的那种紧绷,而是————普通人面对无法理解之物时,本能的退后。
于是他们只是站著,看著,让狼学派从自己面前走过。
艾林注意到,那些目光落点的分布,和往常不太一样了。
从前,每当他们穿过营地,绝大多数视线都会聚向索伊,其次是他、瓦勒里乌斯、格雷戈尔和维瑟米尔。
可现在,那些目光中有相当一部分,越过他们这些老面孔,落向了身后。
修斯、邦特、弗